春节的云南游人如织,我们在孩子们的带领下,从玉溪返回昆明时,特意避开拥堵景区,寻到了两处人少景美的小众秘境。没有喧闹的人潮,没有过度的修饰,只有原生态的古村与荒野石林,这份安静与美好,成了这次春节旅行最珍贵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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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6月17日至25日,我走访了岸底村亲历过日本侵略岸底村的老人。日军在岸底村烧杀抢掠,蹂躏妇女,逼得老百姓流离失所,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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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土耳其爱琴海边的以弗所,于公元前10世纪建城,早期是古希腊城市。在古罗马时期很长一段时间内,它都是罗马帝国中仅次于罗马的第二大城市。公元一世纪的时候这里的人口已达二十五万,而此时,庞贝已泯灭在维苏威火山的灰烬中。该城几经沉浮,最终在15世纪衰落,再也回不到昔日的辉煌了。还好,留下的遗迹已足够让我们一瞥旧日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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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妈妈讲新春故事】于“曲阜三孔”悟“知行合一”之道(15)
当孩子们在《论语》书页间抬起头,问我:“月亮妈妈,您去过山东曲阜吗?”我总是笑着摇头,心里却掠过一丝怅然。这是压在心底多年的夙愿,像一颗埋在岁月里的种子,在无数个诵读《论语》 《大学》 《中庸》 《孟子》的清晨悄悄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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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听说我和文联同志分成组对日本侵略灵宝的历史进行采访,就说岳母当年跟着外祖父也经历过逃日本,我很愕然。妻子说我还不相信此事,叫我去问岳母,并且说外祖爷为了岳母,在跳墙时日本人还打了一枪,差一点就把外祖爷打了。我说,这事情我确实没听老人说过。但是,这件事肯定是几辈子也不会再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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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6月,抗日战争期间,日本侵略军在岸底、牛庄一线,遭到中国抗日军队的强烈抵抗,受到了有力打击。那么,位居岸底、牛庄之间的墙底村,中国军民和日寇发生战争了吗?带着这个疑问,2015年7月2日,我走访了墙底村经历过抗日战争的老年人,他们向我详述了抗日战争期间,中国军民抗击日军和日寇入侵墙底村的血腥一幕,那场战争的硝烟,在老人们的心目中,至今一点也没有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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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大年/“去年没有三十,今年没有初一,闷头闷脑就到了初二......”
这是一个段子——话说,那一年的除夕也是十二月二十九。王三勤家里穷,也难得喝一次酒,除夕这一天在隔壁老弟家喝得大醉。一直睡到初二才醒。王哥醒来,问:“今天初几了?”弟媳妇答:“初二了。”王哥大怒:“妈的!这日子怎么过?去年没得个三十,今年又没得个初一,闷头闷脑就是一个初二......这年头,不穷才怪!”说完,继续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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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下午,我们来到了河南开封兰考县,走进了焦裕禄同志纪念馆。 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小县城里的普通纪念馆,可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了!馆里游客特别多,人来人往,却格外安静。大家都放慢脚步,认真地看、仔细地听,没有人大声喧哗,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深深的敬重。在这么一个小县城,能有这么多人专程赶来,心,被深深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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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的地方,在1949年前叫湖南省益阳县鲊埠镇。解放后,成立了桃江县,鲊埠划归桃江了。当年的鲊埠镇比较热闹,属于“益阳三镇”之一,管辖近三分之一的益阳地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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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我参与了几十个老城老人编纂出版的《灵宝故城》一书,作为副主编,倾听了主编李留群、张怀生等老人许多有关日本炮轰灵宝县城、杀戮灵宝百姓的事实,后来我又采访了一些出生或生长在灵宝老城的老人,更加清晰地认识到日本人在灵宝犯下的滔天罪行,的确是书罪无穷,激起我怒火满腔,不能不一吐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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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的前一天,腊月28。我的学生约我小聚。他们是我1982年的学生,那时候我19岁,我当老师的第二年,当他们的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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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1944年抗日联军第九十七师二九一团第三营第八连连长谢鸿文的回忆录记载,1944年年初,日军从东北抽调大批伪满洲国部队,投入豫西战场,企图打开潼关,进兵关中,占据西北腹地,进而南下,直逼后方。当时的战场,敌军装备精良,配有飞机、坦克和大炮,来势凶猛,气焰十分嚣张。我军纪律严明,严守一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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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将至,街头巷尾的红对联又成了最醒目的风景。那些印刷精美的烫金春联背后,是否还有人记得手写对联的温度?今天,小编邀请大家一起来阅读灵宝市实验二中张引茹老师的这篇《那些卖春联的日子》,带我们回到一段质朴而温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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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贤文学社的门,总在孩子们的脚步声里敞着。不管外头是冬日的寒风卷着枯叶,还是夏日的蝉鸣裹着热浪,只要孩子们一踏进屋子,鼻尖先碰上的定是一缕淡淡的茶香——那是太阳爸爸的茶,从清晨到日暮,从未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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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13日,农历丙午年腊月二十六,当春节的喜庆余韵还萦绕在屋檐枝头,社旗县兴隆镇罗庄村委塔前村,却以一种更为庄重而热烈的方式,点燃了新春的第一把火。这一天,第四届“硕士之家”、“博士之家”授牌仪式,在这座不起眼的豫南小村隆重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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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办学很艰难,生活很窝囊,什么都没了。有些人因我的屡战屡败而去,有一位女子却因我的屡败屡战而来。她,大义凛然地扶持着疲惫不堪的我。快过年了。我借遍了能借的朋友。她拿出了9100元的全部积蓄。我们,发完了所有教职工的工资。除夕前一天,当我准备开着我的破车回家过年时,全部家当只有640元。这些钱,还不够回家的过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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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自贡花灯,住到了山间民宿。一早推开窗户,满山都是绿油油的,空气清新,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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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山居晨鸣是一幅有呼吸的画面——从灯影繁华到满山绿意,从五只“雅士”般的雄鸡到坡间回荡的啼鸣。最难能可贵的是,您没有只写宁静,更写活了那五只从容踱步、引吭高歌的生命。请容我以此素材为基,引千年史传诗章,作一篇鸡鸣里的古今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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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寒假在老家整理旧物时,翻出一本泛黄的记账本——1994年,我刚从南阳市第一师范学校毕业,每月工资80元。翻开内页,一行行稚嫩的笔迹记录着那个年代的“人情往来”:“9月8日,王同学结婚,随礼20元;10月3日,表叔家添丁,随礼20元;12月25日,同事父亲过世,凑份子3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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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半,豫西南的田野还笼罩在薄雾中,我已经开始了每天的晨走。路过村口时,常会遇见刚下夜班的建筑工老李,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家走,腰微微弯着,眼里布满血丝。我们点头致意,无需多言——我懂他肩上扛着的一家老小,他懂我三十年如一日的坚持。这些年来,我见证了许多乡村男性从壮实如牛到渐渐力不从心的过程,也从中悟出了一个道理:男人的精气神,不仅是个人健康的标志,更是家庭幸福的基石,社会和谐的细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