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记者:我想采访一下,之前你多有责备老师甚至批评老师,现在怎么转变为爱老师了呢?李炳亭:爱之深,责之切,因为责备批评不管用。从根本上说,教育问题的责任不在教师,教师也是受害者,教师不幸福是才是问题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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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并非只有强制和纵容两种方式。”——这是网友西楼残月的留言。在我发布《詹大年/摁住学生强行剪头发,被教坏的是谁?谁来背锅?》之后,留言很多,也很激烈,而这一则留言简单而富有哲理。说实在的,一些留言,真的不值得去回复——我从来就会把所有的留言放出来,但有的留言真的不值得去回复。因为,这样的人应该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读书了。他们只是声称做教育,其实根本就不爱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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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偿补课”是一条产业链,家长和孩子在产业链的最末端。在这条产业链里,除了处在末端的家长和孩子,没有谁不是获利者。但是,天下毕竟只有两种人——一种人叫家长,一种人叫孩子。那么,谁又不是家长,谁又不是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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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校门口摁住学生强行剪头发的行为是恶劣的。这样的情形确实少见,但规定学生发型的学校很多,不达标不准学生进校园的情形也并不少见,有些学生甚至因此而失学。关于学生“发型”的文章,我写过不少。以下,是我对这一事件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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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学率”的本质是利益:是官员的政绩,是学区房的利润,是房贷的利息,是教师的职称,是某些人的灰色收入……你能“反对”? “升学率”的背后是家长半辈子的心血,也是孩子(几乎是所有孩子)青春的全部赌注……“片面追求升学率”的背后是一个民族创造力的丧失。你能不把“反对”的声音喊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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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及学生管理,不少家校常会因学生厌学叛逆、行为失范等问题束手无策,甚至满心无奈。其实,无论企业管理还是教育管理,皆有其内在的艺术与规律。除了刚性的制度约束,柔性的人文关怀更是不可或缺的内核,这一点在教育管理中尤为凸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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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位,贾霞老师,女,58岁。河南南阳英才学校(民办)教师。是2024年12月英才学校火灾的涉案人。贾霞老师是英才学校科任教师兼宿舍管理员。网上显示,贾老师月薪3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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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格说人有两次出生,第二次是从四十岁开始,如果年过四十还在证明自己有用,这个人就患上了“精神绝症”。人都在自证有用,其背后是被社会工具化的潜意识塑造,正因此我们无法活出自己。一个人如果不能学会自我的“深层次对话”,就无法挣脱命运的枷锁。荣格因而说,哪有什么命运,“你的潜意识正在操控你的人生,而你却称其为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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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民办学校不行了,而是平庸的学校、性价比较低的民办学校不行了。办学人不要被问题定义,要学会背负着问题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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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学不仅仅是问题孩子的标签,好像厌学是一个很普遍的情况,那么厌学的本质,事实上他厌恶的,是一种不适合自己的关系。好的关系才是好的教育,好的教育才有好的关系,如何平衡成绩压力与关系建设的关系,把成绩当目标,关系可能被破坏,把关系当目标,成绩自然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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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大年/那一代孩子,几乎天天打架,天天挨揍,为什么就不脆弱?
40年前或者50年前我们那一代孩子,上学没人送,作业没人管,成绩没人问,在上学或者放学路上几乎天天打架,回到家里又几乎不是挨骂就是挨揍,但是没见哪个孩子抑郁,没见哪个孩子一言不合就要离家出走或者自我伤害,或者要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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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钟为谁而鸣?2025年基础教育民办学校面临生死存亡的九大警示
2025年,对于中国基础教育民办学校而言,是机遇与挑战交织、生存与发展承压的一年,站在2025年的门槛回望与前瞻,基础教育民办学校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寒冬”。这不仅仅是人口出生率下降带来的自然洗牌,更是政策调整、经济环境与监管力度三重力量叠加下的深刻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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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大年/一些原本“优秀”的孩子,却讨厌学校,憎恨父母......
有一些孩子,曾经很优秀,但慢慢地对上学不感兴趣了,拒绝去学校了,甚至讨厌跟父母交流了,有的甚至不出门了。 在昆明丑小鸭中学,有不少这样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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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学校认知可以归纳为以下八个核心主题:育人目标与本质:学校的根本目的是培养人,而非单纯传授知识或制造分数。环境与体验:学校应提供一个安全、自由、充满爱的环境,让学生身心愉悦,并能从自然和生活中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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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2025】蛇行千里 养育生机》+《【展望2026】万马奔腾 养育为辔》=干货
以下文字,全为豆包搜索,我一字未改,但全是我的原创“金句”——詹大年教育金句30句,按“教师/家长/学生”三类各精选10句,标注适用场景,方便直接分享与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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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的本质是点燃生命的火焰,教学则是撬动学生成长的核心支点;教学不应仅仅是知识的搬运,而应是一场关于生命成长的深刻变革。在长期的教育实践中,通过对课堂教学的深度观察与反思,我逐渐形成了一套关于“教学”的认知体系。这套体系不仅是对教学规律的总结,更是对教育本源的追问。以下是我对教学观的梳理与阐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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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大年/“......如果哪一天,你也‘翻车’了,你怎么办?”
我说,我不认为我是什么“网红校长”。但我随时都有接受“翻车”的准备。“翻车”的原因可能是别人故意找茬,也可能是自己或者学校犯错了,这都很正常。如果真“翻车”了,我不会做任何解释。到了我这个年龄,如果还需要别人去理解,那就是没长大。就算我真的犯错了,我也允许自己犯错——我从来允许我的同事、我的学生犯错,为什么不允许自己犯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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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在观念。不会游泳换游泳裤没用,不换观念换校长换教师都没用,与其换人不如换观念。教师专业化的本质不是技能而是观念,同理,校长专业化也是观念。学校不是搞竞争的地方,要消除一切的对抗和烦恼,校长如果悟不透这点,不仅让教师痛苦,也会让自己压力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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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从来就没有过过平安夜和圣诞节,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我对过节没什么特别的兴趣——从小就是这样,从来就是这样,也不管是什么节。我觉得要是想吃什么,随时都可以吃,要是想表达爱什么,随时都可以做。为什么一定要等到特定的某一天呢?但我是关注一些重要节日的,也非常理解这种借过节寻开心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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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高级职称是对教师专业能力的崇高加冕,是激励教育人深耕三尺讲台的精神灯塔,更是衡量教育者育人实绩的价值标尺。然而在当下不少地区,这场本该温暖而庄重的职业认可,却异化为一场“绑架”日常教学、耗尽教师心力的残酷“淘汰赛”。这场旷日持久的消耗战,正悄然侵蚀着教育的根基,让无数一线教师在指标的枷锁与评价的迷雾中,负重前行。然而,在如今的许多地方,它已然异化为一场“绑架”正常教学、让教师“脱层皮”的残酷“淘汰赛”。这场旷日持久的消耗战,正严重侵蚀着教育的根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