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家长或者老师会对孩子说:“你如果再努力一点,你的成绩会更好......”这句话的出发点往往是希望激励孩子进步,但从实际效果和教育逻辑来看,存在一定的片面性,或者说,伤害大于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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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大年/“如果你再努力一点,成绩会更好......”这句话背后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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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聚焦·中国教育报丨灵宝市第四小学:“父母能量卡”短视频暖千家
教育部办公厅印发的《进一步加强中小学生心理健康工作十条措施》明确,利用人工智能等现代信息技术赋能学生心理健康工作。数字技术在赋能学校心理健康教育中,各地各校有哪些实践探索?本专刊特推出一组稿件,敬请关注。——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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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大年/教育者的高度,不仅是由他所读的书的厚度决定的,更是由他与孩子之间的故事的数量决定的
那一天,家乡的早晨,大雾弥漫,大雾的空隙里透出微微的红光。我站在老屋的台阶上,好奇地升起无人机。无人机大概上升到300米的时候,金色的太阳从东方山顶上慢慢升起,迷雾变成了阳光下翻腾的云海,大大小小的青色的山峦被泛着红光的云雾簇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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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大年/今天的孩子为什么就“脆弱”?那时候的孩子为什么不脆弱?
40年前或者50年前我们那一代孩子,上学没人送,作业没人管,成绩没人问,在上学或者放学路上几乎天天打架,回到家里又几乎不是挨骂就是挨揍,但是没见哪个孩子抑郁,没见哪个孩子一言不合就要离家出走或者自我伤害,或者要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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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珠海第六届中丹教育论坛上,有个《规则与自由——培养青少年的个性与创造力的实现路径何在》。不少人关注的是规则与自由的冲突。我首先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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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断了,诊断了!我的孩子是A娃。他注意力差,在课堂上会捣乱,同学关系也不好,经常被投诉……太不正常了!您有什么办法吗?我应该怎么办?”有一位爸爸这样对我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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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0月10号,我开始写公众号。本文是“詹大年私号”的第2篇文章,基本属于新娘作。今天看来,10年前我已经有哲学思维了。今天再发此文,一字未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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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家长、老师都在苦苦追寻一个答案:怎么才能让孩子主动学习、好好读书?我们用尽了办法——催促、管教、补课、施压,讲道理、立规矩、盯作业、抓分数。我们付出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焦虑万分、身心俱疲,可结果往往事与愿违:孩子越催越懒,越逼越厌,被动应付、敷衍拖沓,甚至彻底摆烂、拒绝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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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孩子选择“躺平”——逃学、封闭自我、沉迷游戏、昼夜颠倒时,多数家长看到的是一连串的“问题”,却很少意识到:这或许是孩子在破碎的关系中,用最后的力量守护自己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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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收了三千多个不想上学的“问题孩子”,我认为真正有问题的孩子很少很少 | 詹大年一席少年第45位讲者
于是我想要再办一所学校,只招收无法在正常学校上学的孩子,别人不要的孩子,被边缘化的孩子。我要让他们有存在感,感觉到安全,感觉到他可以在这个地方好好地上学。所以我就办了这样一所“择差录取”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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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科技革命与产业变革深度交织的当下,人工智能正以指数级速度重构人类社会的运行逻辑。然而,当我们审视教育领域时,却看到一种令人忧虑的景象:优质教育资源仍被视为有限的存量蛋糕,家长与学生深陷"升学竞赛"的泥潭,教育逐渐异化为社会地位代际传递的工具。这种现状与未来社会对创新人才的需求形成尖锐矛盾,迫切需要教育回归其本质——培养孩子创造未来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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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乔布斯提出:“为什么计算机几乎改变了所有领域,唯独对教育的影响却小得令人吃惊?”十多年过去了,如今AI迅猛发展,这个问题仍值得我们深思。我认为,若不能从根本上革新教育观念、课程与评价标准,AI非但难以成为教育变革的强大助力,反而极有可能沦为控制人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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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大年/连续12年的艺术节,获得了11个一等奖......想起了第一次的故事
5月14日,在昆明市宜良县第33届学生艺术节戏剧专场上,丑小鸭中学的《中国之声》以第一名的高分获得一等奖。连续12年,丑小鸭中学的学生参加宜良县学生艺术节,有11年获得了一等奖(2020年艺术节,因为疫情未到现场表演而未获得一等奖)。学生参加的比赛项目有朗诵、戏剧、群舞、摄影等。丑小鸭中学是宜良县学生人数最少的学校,但肯定是获得一等奖次数最多的常胜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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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想和大家探讨一个话题:为什么要上学?我曾四次徒步穿越108公里的戈壁无人区,第一次是在2022年暑假,那次经历非常痛苦,我甚至在戈壁中昏倒被抢救回来。那么,为什么我还要继续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走同样的路线?戈壁永远荒凉,没有风景,如果只是为了学习知识,完全不必去那里,因为网上都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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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我被李镇西老师收为徒弟,开始迷上了飞无人机。到目前,我已经前后买了8台无人机,飞拍了20多个省市区,留下了200多个作品。我没有获得过表扬与奖励,也没有赚到过一分钱。只是花了钱,费了时间,但乐此不疲。李镇西老师也没有因为收了我这个徒弟而得到任何好处,相反,还赔了我一台无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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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号,李凤遐老师在其公众号“凤眼看世界”发布了《老教师再发声:詹大年重庆办学,不是情怀太多,而是敬畏太少》。文章开头就说:“有些话,说得轻了,怕点不醒人;说得重了,又怕伤了情怀。但到了70多岁这把年纪,最不怕的,就是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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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孩子13岁了,喜欢电车,喜欢买衣服,买鞋子,喜欢和朋友一起玩......我也在试着理解和了解青春期的孩子,和他沟通不发火,慢慢跟他商量,让他自己决定他的事情,可最近还是和之前一样。我想问问詹老师这样的孩子我该怎么办。我很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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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妈86岁了,耳聪目明,记忆力非常好。妈妈出生在一个大户人家。据说,她小的时候,家里有80人枪看家护院。她9岁那年,家境破败了。我的父亲是个孤儿,靠要饭,在自生自灭的环境中长大。父亲和妈妈的家庭出身截然不同。父亲和妈妈的结合,是一种“不可能”变成的“现实”。他们组成的家庭,是我们村子里最被人看不起的,任何人都可以欺负他们。他们很穷,毫无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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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大年/我都不“担心”我,你也别“担心”我,我们一起去“担心”孩子吧
4月初,我加盟深圳远恒佳教育集团,以集团执行董事的身份出任重庆远恒佳学校总校长。就这事,网上的消息还真不少。我看了一些博主的文章与视频,我发现关于我的消息关注度远高于其他消息——真有点小火的味道。有“点火”的,马上就有“扇风”的。哈哈,小火遇到风,就停不下来了。特别一些平时基本没有什么联系的博主也都开始替我“担心风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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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大年/“家长接送”,掩盖了家长焦虑,规避了社会责任,但挤压了孩子的“社会”
家长接送孩子,已经成为校园门口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家长接送”背后,有着容易被忽视的深层矛盾——即成人安全焦虑与孩子成长需求之间的平衡问题。家长接送的核心初衷是规避交通、陌生人等外在风险,这是基于成人视角对“安全”的具象化理解。但孩子眼中的“安全”,更多指向自主探索的空间、与同伴无拘束互动的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