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原来好好的,但被别人带坏了,他开始抽烟了......”我经常听到有父母这样说。“我的孩子长高了,也懂事了,但自从进入初三开始,在学校学坏了,他好像在谈恋爱了。怎么办?”有位妈妈好像要跟我“讨说法”的样子。我说:“你们家的桃树,不是种在学校的园子里才会开花的。只是因为春天来了。春天来了,生长正常的桃树,不管种在哪里都会开花。只是因为春天来了,没有理由不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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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我们班一个特别不守纪律的男孩,不爱学习,还经常和别人打架......我每天的大部分精力都花在这个孩子身上,用爱感化他,但目前没有一点效果......我:爱,是没有附加条件的。与他改不改变无关。孩子都是感性的。当一个孩子察觉到你的爱是为了改变他的时候,你的爱是带着功利的时候,他会下意识地抵制这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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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儿时,村里的学校简陋又质朴,不过几孔土窑洞。一条小河穿村而过,将村落一分为二,村校也顺势隔成两处。河东一孔窑洞,河西一孔窑洞,两岸孩童隔河求学,就近在各自的窑洞课堂读书识字,朗朗书声伴着河水潺潺,是童年最难忘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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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大年/“家校配合”,很可能会让家庭失去温度,让孩子失去安全感
打开家长群,满屏的作业打卡、签字要求、背诵视频成为常态;放下工作,家长又变身“家庭教师”,盯着孩子演算数学、修改作文——如今,不少家庭的“家校配合”正滑向这样的单一模式。当家庭教育沦为学校教学的延伸,家庭失去了原本的功能,孩子弄丢了成长的空间,父母也偏离了养育的初心,这看似紧密的“配合”,实则在悄悄侵蚀亲子关系与孩子的健康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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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大年/教育,当然要有“禁区”,但过多的“禁区”会不会阉割孩子?
2013年,昆明丑小鸭中学才办两年。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要给孩子们建一个网络教室,要让孩子们有自由上网的时间。当时,这个决定一出来,几乎所有的老师和所有的家长都反对——要知道,这是一些网络成瘾的“问题学生”。不过,还好——没有一个学生反对。有学生问我:“詹校,你就不怕我们玩游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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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常说“听懂了”,但到底什么是真正的懂?是把教科书上的定义背得滚瓜烂熟,还是能在考卷上填对标准答案?其实,这往往只是“知道”,而非“理解”。如果把“理解”看作一颗钻石,它绝不止一个切面。真正的深度理解,至少要经过五个维度的打磨:正解、反解、实解、虚解、旁解。这五个维度,就像一套精密的思维手术刀,能帮你把任何一个干巴巴的知识点,拆解成能为你所用的底层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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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河南省教育资源保障中心发布《关于公布国家中小学智慧教育平台深化应用案例名单的通知》,全省共评选出78个省级优秀深化应用案例。我校何皎洁专家团队成员潘树波、张敏、赵永银、张艳艳、孙萍芬报送的红色德育案例《智慧平台赋能立德树人数字德育滋养少年童心》成功入选,这是该团队实践撰写的案例第三次获奖,特此报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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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以为,教育发生的地方就是课堂。有效,才是最重要的。课堂,应该属于每一个学生个体。因为孩子的个性是多样的,教育就应该多元,而不是追求“高效”。我所关注到的所谓高效课堂,基本是传授一些怎么把标准答案快速灌输给学生的技术问题。因为仅仅是技术问题,所以,只要会吹牛,就可以比较容易地走上一条当专家的路了。如果,教育之始,应该尊重生命个体的生长规律。那,再急,也“高效”不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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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大年是被我忽悠到重庆来的。”——这句话,沈维安在公共场合不止一次地说。每次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笑脸上挂着几分得意。确实,如果不是被沈维安“忽悠”,我不可能从昆明丑小鸭到重庆远恒佳。因为,毕竟已经到了安享晚年的年龄,况且,昆明丑小鸭也经验得小有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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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西茶馆昨天发布《“好的关系就是好的教育”这句话对吗?》。李镇西老师在文章中说:“......我眼前很有画面感:大年兄瞠目结舌,脸呈猪肝色,憋得难受,却不知如何回答……”说实在的,每次读到李老师“与詹大年商榷”的文章,我从来就不会有“脸呈猪肝色”的那种囧态,相反有喜形于色的得意感。我很清楚,李老师可能会让我难受,但绝对不会让我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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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多年,我见过无数深陷网络的孩子,也听过无数家长的困惑与指责:“孩子就是自制力太差,沉迷手机、逃避学习”。可剥开所有表象,我始终坚持一个朴素却真实的观点:不上学的孩子,几乎必然会陷入网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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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年来,昆明丑小鸭中学帮助了3000多名“不想上学”的孩子,让他们成功复学。看起来,丑小鸭中学似乎很神奇。其实,只是我们抓到了教育的本质——这些孩子,其实没有一个真正不想上学的孩子。人是天生的“群居动物”。孩子不想上学,只是不想面对上学带来的痛苦。比如,被否定、被歧视、被嘲笑、被孤立。其实,每一个孩子都有天生的聪明之处,只是我们的学校评价不能个性化认可这些“聪明之处”,以至于让他们没有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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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二次来深圳宝安中学参观学习。只因为校长(书记)袁卫星是我们老朋友,也是新教育的同道。我俩相识,是朱永新老师介绍的。宝安中学是深圳名校。宝安中学教育集团旗下有10所学校。在深圳,在这样的学校,投资自然很大,学校很美,办学条件也很好。我要说的,不是这些,仅仅是几个“不花钱”的小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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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庭教育这一板块,听专家报告,真没什么用。我指的专家报告,当然包括我的报告。如果大家只是要想拿个什么方案,解决个什么问题,问豆包就好了。很简单的——把你对问题的描述,几句话也行,甚至一篇长文也行,在问题描述后,加上一句话‘请詹大年校长针对这个问题拿个解决方案’,然后一起输入给AI,你会秒得詹大年校长给你拿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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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大年/“我不一定能做一个好老师,但我起码能做一个不伤害学生的老师。”
大概是7月上旬的一天,我得到一个消息:“有一些曾经在丑小鸭中学上过学的孩子要回来,说是“参加校庆”。校庆?谁说搞校庆了?丑小鸭中学要搞校庆?我怎么不知道?我是校长呀。后来我才弄清楚,学校办学15年了,又听说要“搬去”重庆,他们才要结伴回来,再看看,好像生怕哪一天找不到回家的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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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高考录取通知已逐渐揭晓,但是考入985、211大学的孩子却是少之又少。在大家的生活中,总能听到这样的“毒鸡汤”:“读书没用,学历只是一张废纸。”很多人习惯性举例,没读过大学的农民工月入过万,普通大学生毕业薪资微薄,还有不少普通人不靠学历、照样年入几十万。于是不少家长和学生开始动摇,觉得寒窗苦读十几年,不如早早步入社会打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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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书这条路上,我已经走了45年。2011年起,我在昆明办了一所丑小鸭中学,专门招收那些初中阶段无法上学的孩子——学校不要他们,他们也不要学校。这十五年来,已有三千多名这样的孩子从我们这里重新走回正常的学习生活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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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家庭的矛盾,从来不是孩子 “叛逆”,而是亲子之间早已错位。孩子进入青春期,一切都在悄悄变了:顶嘴沉默、沉迷手机、厌学躺平、偷偷抽烟、热衷染发…… 家长焦虑崩溃、反复说教、管控施压,最终陷入越管越对抗,越催越摆烂的死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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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遇到过不少休学的孩子,他们满怀信心地去复学,但入学不久却又退缩了。因为,他们害怕老师向他们要成绩,害怕家长让他们拿追赶分数的计划,他们害怕考试......因为这样的"复学",都是奔着分数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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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爱足球,甚至没有看过任何一场球赛,更不用说熬夜看直播了。但我爱梅西,爱这个不一样的“孩子”。我爱他,纯粹是从教育者的角度爱去分析他。因为梅西本人跟我没关系,足球也跟我没关系。如果拿传统校园的标准来衡量童年的梅西,他绝对是一个标准的、让人操心的“问题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