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陶行知先生的教育世界,我感触至深:他的教育事迹感人至深,他的教育思想更如明灯般给予我思想的启迪。多年来身在教育一线,我对教育有着诸多思考,而陶行知的教育思想始终如指南针般引领我在教育领域不断探索前行。今日,我便与大家分享对他 “社会即学校” 这一思想的理解与实践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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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I时代,学校里出现了这样一种看似矛盾的现象:学生手舞足蹈,仿佛看到了没有老师“教”的自由天地;师却手忙脚乱,担心自己变得不再被需要了。既然如此,那么我们老师首先要考虑的是:学生到底需要什么?他们需要什么样的老师?如果仅仅把学校定义为学知识的地方,那确实,AI可以取代老师成为更高效的知识传递者。但教育,从来不只是知识的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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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孩子13岁了,喜欢电车,喜欢买衣服,买鞋子,喜欢和朋友一起玩......我也在试着理解和了解青春期的孩子,和他沟通不发火,慢慢跟他商量,让他自己决定他的事情,可最近还是和之前一样。我想问问詹老师这样的孩子我该怎么办。我很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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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主持人是北大博导文东茅。文教授是北大的博士,也是北大的博导。文教授是我的同门师弟。请大家千万不要误会,我们不是在北大的同门师兄弟。我和文教授的起点是相同的,我们俩是同一所中等师范——湖南益阳师范的师兄弟。文教授在益阳师范毕业后,上了本科,后来取得了北大博士学位。我俩的起点都是益阳师范。但他已经是北大博导了,我却还停留在起点。今天,为了一个共同的话题,站在了同一个讲台上。所以,文东茅、詹大年现象,也是值得教育界去研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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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的盛夏,一位民校董事长在董事会上翻看着最新招生数据——往年挤破头的"掐尖大战"变成了"公民同招"后的生源焦虑;手机弹窗里,家长群里转发的不再是"我校喜报",而是某机构违规补课被通报的新闻;办公桌上,新课标修订组的专家正在讲解"从育分到育人"的课程重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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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双减"政策重塑教育生态、"公参民"转制引发行业震荡时,民办教育的身份焦虑从未如此强烈——它究竟是公立教育的"补充者",还是教育创新的"破局者"?我们不妨以九个关键认知为切口,重新解码民办教育的时代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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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16岁男孩跳桥自杀,路过女孩热吻拯救:没人要你,我要你!
“我要你!现在别人都以为我是你女朋友,那我就是!你要是不活了,我就跟你一起死!”深圳的一座天桥上,一个女孩不顾一切地喊道。听到女孩的话,那个一只脚悬在天桥外面的男孩愣住了。看到男孩疑惑的神情,女孩一把搂住男孩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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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一对父子的对话,孩子是初一学生。这样的说教对孩子具有全覆盖的杀伤力,但在亲子沟通中很普遍。——原谅我很不厚道地偷听了他们的对话,实在是出于好奇和职业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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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皮还没有这么厚。"我说,"如果丑小鸭中学能办30年,到时候我可能会搞一个校庆。那时候,最早在丑小鸭中学上学的那些学生已经40多岁了,好多学生已经30多岁了,他们都有家了,他们都知道什么是幸福了。到那时候,我请他们带着他们的家人一起回学校,讲故事。多好!我一直认为,教育的成功,不是立竿见影的。能立竿见影的,是唱高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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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市浑南九小,是一座教育的宝库。看不完,想不够。我第一次去是2024年4月21日。这次,爱心与教育研究会第14届研讨会在这里召开,我在这所学校待了3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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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站位,是成人立场。“听话”是成人立场。固有的概念,设定的答案,既定的程序,都已经具备。照做,就是听话。质疑,往往就“不听话”。“教”也是成人立场。设定了孩子不懂,所以才有了“教”。如果孩子“懂”了,就说明我“教”得好。如果孩子不“懂”,就说明孩子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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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旗县李店镇栗盘小学的香樟树又披上了晨光。露珠自叶尖滚落,在平整的水泥地上碎成星芒,琅琅书声穿透薄雾,惊起枝头早起的雀儿。三十一载光阴流转,我立于浓荫之下凝望:那些奔跑的身影,那些专注的眼神,那些沾着泥土的小手执笔的虔诚——分明是乡土沃野上最蓬勃的庄稼。新时代乡村教育的真谛,正在这群少年身上折射出三原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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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灵宝市弘农北路,有一处灵宝学子的精神地标、网红打卡地,这便是灵宝市第二初级中学校园外的主题文化墙。这面文化墙由市二中资深教师于2025年6月精心策划,主题为“一切从改变自己做起”,内容由四大主题板块构成,环环相扣,层层深入。自“亮相”以来,文化墙便吸引着众多家长与学子在此驻足流连,细细品味,探讨人生的目标,激发内在的力量,寻觅学习的良方,感悟为父母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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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爱研会年会能在九小召开,我还没好好谢过。年会时间不长但我感触很深:李镇西先生诠释了教育的温度在哪里;詹大年先生诠释了教育的关系的价值;褚清源先生诠释了教育的上下游维度差;沈祖芸先生诠释了教育的低结构和系统性判定。感谢各路神仙。感谢各位爱人们对九小的诸多肯定,侯明飞受之有愧,一并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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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3—16号,在沈阳市沈阳浑南区第9小学召开的爱心与教育研究会第14届研讨会,给我的收获与感动,可以让我写出一本书来。我对伙伴们说:“我们这些人真的太棒了。14年来,我们这些草根老师的自发的研修,每周六网上研修,连续533期,每年的线下聚会,已经连续14年。从全国各地赶来,我们没有报销,没有奖励,没有补贴,没有文凭,没有考评......这是一种什么力量呢?或许是对自我成长的迷恋......我们真的是最棒的,是中国教育的一块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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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设在浑南区第九小学,上课时间是9点。8点一过,我早早地来到了“九小”,因为我听说过“九小”是一所特色学校。说实在的,特色学校我见得多了,给人的感觉是基本是“特色”得千篇一律。但,“九小”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兴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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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妈妈问我:"我的孩子很优秀,但我想不清楚她为什么会伤害自己?"原来,这位母亲是一位中学教师,她的女儿从来就是好孩子,中考成绩特别优异,考入了重点高中。女孩上高二后,频频出现用小刀刮伤手臂的情况,成绩也明显下滑。后来,孩子慢慢不去学校了。这位妈妈问我:"孩子成绩那么优秀,一直名列前茅,她应该很满足呀......为什么还要伤害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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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2日晚上,杭州金马酒店的金马大厅,2025新教育研讨会"新德育与新生命教育工作坊"座无虚席。这个工作坊的主持人是卢锋博士。我以自由听众的身份参加了这个工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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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大年/六龄童在深潭边玩耍,我把他拽过来……他的一句话竟让我无言以对
普者黑景区的青龙潭的游船码头,暂时没有船靠岸。水很深,漩涡回旋时的湖水不时拍打在岸上。6岁的男孩径自走到水边,望着漩涡哈哈的笑,一会又蹲下来,用小手去捧那些在石头上飞起来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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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西湖区教育局邀请我7月7号去讲学。说实在的,我有点害怕去教育局组织的讲学场所。一是要求高,二是规矩多,三是总有一些人尾大不掉。西湖区教育局负责人跟我沟通的时候,我说:“我没有高级职称资格证。也没有获得过任何奖励,更不是什么专家。可能不符合你们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