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太敏感,对“参观学校”基本上不感兴趣了。因为,很多的“好学校”,外看高大雄伟,内看千篇一律。给人的感觉是,一边是哄领导们开心,一边是骗孩子们听话。如此而已,有啥看头。但这所新建的学校,却让我大开眼界了,简直不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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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是活法而不是教法,更不是盲目加高笼子,控制化管理是人格羞辱,会落入“控制→对立→互害模式”。 生命教育的首要是看见人、看起人,只看别人的缺点是收脏,看不起人是服毒,教育要学会蛙跳,向心灵转向,立在心上解决种种困惑,道不足者多术,智不足者多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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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大年/ 培养一个正常的孩子,他自己就可以适应社会,面对未来
“在我们的教育中,怎么让学生不脱离社会,怎么让学生能适应社会,从容地应对未来呢?”我认为这个问题很简单,面向社会、应对未来,是学生的事。我们应该干什么?我们应该让学生成为一个正常的人。学生能成为一个正常的人,他就一定有能力去应对社会和应对未来。如果学生不正常,他怎么可能适应社会,怎么可能应对未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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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到这样一个留言:“如果苦口婆心的教育,孩子却一个字都不听。 怎么办? ”简言之,如果教育没有效果,怎么办?下面这个例子可能不恰当,但好理解——假如,有个中学生偷偷抽烟,理由是他很焦虑,抽烟可以缓解。 问题是,焦虑不违反学校纪律,而抽烟却违反学校纪律。 也就是说,你可以焦虑,但不可以抽烟。 那么,这位中学生应该如何选择? 学校如果抓到他抽烟应该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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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大年/ 恕我直言,一些人的“育儿思维”只是“养猪思维”而已
“你信不信,你把小孩教育好了,你30年来没挣到的钱,他3年就给你挣回来。而相反,你没把小孩教育好,你30年挣来的钱,他3年就给你败光。一个家庭最能够拿出来炫耀的,不是名牌包,不是汽车,更不是房子,而是带出来一个非常优秀,懂得感恩、知足、有教养、有礼貌的孩子。这才是你家里面最大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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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在2018年,我买过一台SONY的单反相机。当时摆弄过几下,后来就一直没有用过,全都忘了。最近准备到新疆去拍胡杨。突然想起要带单反。我才又把那台相机找回来。我完全看不懂英文。连相机的开关都找不到,更不用说拿来拍照了。不是有个学生摄影社团吗?我还经常看到他们拍照片的。趁着下课的时间,我提着相机来到教学楼二楼的走廊。阿霆看到我提着相机,跑过来问我:“詹校,玩相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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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1日,华南师范大学附属普宁学校的杨校长在开家长会时,对家长说:“谁敢说学校的坏话,就要群起而攻之。”“我们家长敢在摄像头前乱说话,那他是自掘坟墓,你的房子也不要了?孩子也不要了?我们一定要坚决抵制。”这些言辞,让这位杨校长小火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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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镇西】教育需要一颗纯净的儿童心——在第二届青少年心理安全论坛上的演讲
刚才听了陈行甲老师的演讲,我强烈希望把我的时间也给他,让他多讲一些,我少讲一点。反正老师们大多都听我讲过。我今天在微信圈发了一个消息,展示了我和陈老师吃饭的照片,我写道:“无论千山万水,善良的人总会走到一起。”我和陈行甲老师今天第一次见面,但在网上已经有过交往。几年前我读他的书《在峡江的转弯处》特别感动,我写了一篇感想,并把这本书推荐给朱永新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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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大年/ 温暖,是治愈一切的力量(在第二届青少年心理安全论坛上的演讲)
我是1981年工作的,这所学校是我2011年办的。丑小鸭中学招收来自全国各地的不能正常上学的初中的孩子。这些孩子很多是抑郁症的孩子。其实,很多“不听话”的孩子是抑郁症孩子——这些孩子其实是有病,我们却还跟他们“对着干”......我突然感觉到教育的良心好像丢了(掌声)。在我们学校我办了五年到六年的时候,我才发现很多孩子是抑郁症孩子。可能现在很多老师听我做报告的目的,是想跟我学几招怎么样搞定这些孩子的,其实首先我办这个学校开始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我怎么学几招帮家长或者其他老师搞定这些孩子。后来我才发现我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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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教育的目的,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了许多,这些“胡说八道”蕴含了我对教育诸多的思考。至于这些思考是对是错,抑或各有千秋,我诚挚地邀请每一位读者,以您独特的视角与智慧,去细细品味,自行明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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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大年/ 这一堂课,“不爱学习”的孩子都很投入——关系才是课堂的一切
让一群“不爱学习”的孩子“真真实实”学习,在昆明丑小鸭中学基本做到了。 “学习共同体”是日本学者佐藤学先生提出来的。在丑小鸭中学面对满课堂的“问题学生”,学习共同体遇到了挑战。五六年来,我和老师们研究出“学习共同体的丑小鸭版”,在版本的不断升级中,我们始终以学生为主体,改“教”为“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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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结束时,战败的日本是一片焦土。但短短的半个世纪,日本成为世界经济强国、科技大国。不可思议。这一点,让我充满好奇。2023年国庆期间,中国教育三十人论坛组织我们一行30人访问了日本。目的是考察日本教育。纯民间,全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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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大年/学生晚上11点后上厕所被处罚......别把控制当教育!
我认为,禁止学生晚上11点后上厕所,这样的规定是很荒唐的,毫无人性。可笑的是,学校领导振振有词的说:有些学生会趁晚上上厕所的时间破坏纪律,比如抽烟等等。人有“三急”。不“急”谁会去上厕所呢?当然,不排除借“解急”之机去“破坏纪律”的人。但这毕竟是少数。正因为这样,学生才需要管理,学校的管理才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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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不能再迷失在方法和知识研究的迷魂阵里了,必须跳出来立在教育上审视教学的问题,教学的问题大多是认知维度低而制造出来的。当摆脱方法主义思维的局限之后,谁能让孩子不厌学谁就占领了制高点,也就从根本上解决了升学问题。建勋不一定适合每一所学校,但它无疑已经从容地不再为升学困惑,这里没有不学习的孩子,没有违纪的学生。不信,就来找找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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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已经教书32年,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不是知识本身,而是找到每一个孩子怎么学是最有效的,我必须去观察去了解。我必须根据我对学生的了解为他提供最适合于他学习的方式,这是对我最大的挑战。所以我必须用眼睛看每一个学生,然后给孩子以最适合的指导。我给每一个孩子的建议,都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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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普泰斗”李象益:从信息时代迈入创意时代,要发展孩子的“全新思维”
他是我国多项科普工作的开拓者,中国科技馆主要创始人之一,首次在我国组织开展公众科学素养调查,推动农村、厂矿科普工作创新实践。他通过“引进来”“走出去”,积极推进科普事业理论与实践创新,活跃于国际博物馆界,发起创建科技馆国际组织。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干事在颁奖仪式上称他为“不仅为中国,而且为世界科普事业做出了卓越的贡献”。他就是我国唯一获得世界科普领域最高奖的中国科技馆原馆长李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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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介绍一下我办的学校——昆明丑小鸭中学。这是我创办的一所很小的民办学校,在校学生从未超过100人,至今已有13年。为什么取名为“丑小鸭中学”?因为它招收的都是来自全国各地、没有办法正常上学的孩子。这些孩子不适应传统教育,不接受传统评价,变得不正常。因为不正常,所以大家叫他“问题孩子”。众所周知,人生下来都是正常的,为何后来却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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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孩子原来好好的,但被别人带坏了,他开始抽烟了......”我经常听到有父母这样说。“我的孩子长高了,也懂事了,但自从进入初三开始,在学校学坏了,他好像在谈恋爱了。怎么办?”有位妈妈好像要跟我“讨说法”的样子。我说:“你们家的桃树,不是种在学校的园子里才会开花的。只是因为春天来了。春天来了,生长正常的桃树,不管种在哪里都会开花。只是因为春天来了,没有理由不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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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小学二年级孩子在课堂上‘’对抗数学老师”。班主任叫来家长,和家长一起“足足六个小时”才让孩子“承认了错误”。班主任给我的留言是:“昨天我和他说做朋友。结果,他一直嬉皮笑脸,态度一点也不端正。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感觉说话有趣,搞笑,他就一直笑。我才生气......”面对这位已经有15年工作经验的班主任的留言,我也生气了。简直不想回复她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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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30年中国教育的主题将发生转变,建勋学校需从应试中心转向生命中心,从课堂中心转向活动中心,从升学中心转向心灵中心。 应试教育时代即将结束,应全面关注学生的生命发展,否则学校将难以适应未来的发展。 以不同时代的主题变化为例,强调了教育转型的必要性和紧迫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