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参观过香山里小学的。剑宜调到香山里后,告诉了我。并特意说:“如果到了深圳,一定要来香山里。”我当然想到剑宜主理的香山里再看看。因为香山里小学比荔林小学场地要大一些,肯定更适合剑宜去“打造”。香山里小学也不大,但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让你发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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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丑小鸭中学办了13年了。这是义务教育初中阶段的民办学校,只招收来自全国各地的不能正常上学的孩子。“原来的学校不要我们,我们也不要学校。”这是一些孩子对学校的印象。在很多人的心目中,这些孩子是最不安全的,甚至有的人跟我说:“詹大年,你办这样一个学校就等于自杀,时时刻刻背着一个炸药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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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镇西】貌似“深刻”,实则不懂常识——席慕蓉质疑《愚公移山》有道理吗?
大概是十年前,她在南开大学的一次演讲中提出“把《愚公移山》从教材中移除”,理由是愚公移山是一种破坏生态环境、不尊重自然的行为,她说:“这个故事太可怕了!”她对于大自然的关切,我特别有共鸣,人类的确不应该无休止地“开发”自然资源了,这是在破坏我们赖以生存的家园。大自然可以没有人类,人类却不能没有大自然。但这和《愚公移山》有什么关系?《愚公移山》是另有所指的寓言,而不是“向大自然进军”的新闻稿或“如何移山填海”的教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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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我经常听到这样一句话:“我们家孩子什么都爱,就是不爱学习。”这句话本身就有矛盾,“什么都爱”就不是学习吗?这是把广义的学习与狭义的书本知识学习对立起来了。如果,我们对“学习”的概念认知是错误的,那么即使孩子已经在学习了,我们也看不到孩子学习的状态,甚至还会责备孩子“不爱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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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大年/ 家长和老师“并肩作战”,会让孩子陷入孤立、恐惧、抑郁的境地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剧情很简单,或许也是你经常遇到的。有个初二男生,上课是戴着耳机(疑似听音乐),被老师发现。这当然是大问题——不好好学习,破坏纪律,不尊重老师,带坏全班同学,等等,这是大帽子都适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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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大年/马斯克的汽车比人还聪明了, 你还在禁止孩子玩手机吗?
特斯拉没有方向盘,也没有踏板,因为特斯拉不是车,而是车型机器人。这样,就不是驾驶员开特斯拉,而是特斯拉“开”驾驶员。“驾驶员”不需要学驾驶技术,也不需要学交通规则。坐上车,只需要知道自己去哪里想干什么就可以了,你只要告诉你的“车”,它就会带着你帮你弄得妥妥的。因为,特斯拉比你更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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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孩子不去学校了,很可能只是“不想上学”,而不是“逃学”。虽然"逃学"和"不想上学"在表面上都表现为不愿意去学校,但背后的根本原因是不同的。 逃学,通常是一种规避责任的行为。逃学的背后很可能是孩子的行为习惯问题,或者对上学的价值认识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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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称评审,事关8000万专业技术人员聘用、考核、晋升等重要方面。10月以来,各地进入职称评审高峰期。评审信息如何查询?今年有何新变化?不在国企或事业单位能申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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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位好朋友,教了一辈子书。退休以后老两口专业给两个孙子当陪读。他说:"没想到,我退休以后更累。每天要接送两个孙子上学、放学,还要陪着他们做完作业,每天要时时刻刻盯着两个家长群,生怕漏了群里的信息。如果漏看了群里的信息,就怕被认为'不配合学校',又担心孩子在学校挨批……配合呀,配合呀,已经完全没有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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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救我——”小方冲进杨校长的办公室,大声说:“杨校,请你救救我。”“你遇到什么了?什么事?你慢慢说。”杨柳校长示意小方坐下,慢慢说。小方把手里的一种纸递给杨校长,说:“杨校,你看,我接到学校法庭的起诉书了。要上法庭了,你要帮我。”“起诉书?帮你?我怎么帮你?”杨校不解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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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孩子上初中了,成绩不太好,特别喜欢玩电子游戏,一玩起来就停不下来,说多了怕孩子逆反,影响亲子关系,不说又担心他就此沉沦下去,一发不可收拾,十分纠结!作为父母怎么才能在不破坏亲子关系的基础上减少孩子对电子游戏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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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天天喊着让学生好好学习,可什么是学习?为什么要学习?“学习”一词最早出于《礼记》的“鹰乃学习”,是说老鹰如何教小鹰飞翔,它的延伸意义显然值得思索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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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教育孩子“爱学习”的时候,就已经设定了“学习”是不容置疑的,是值得去“爱”的,是必须去“爱”的。但如果某一种“学习”是陈旧的,是不适合的,是折腾的,是无意义的,或者对“爱学习”的设定是以控制为目的的,那么,对这样的“学习”,我们的孩子也要去“爱”吗?如果我们的孩子“不爱学习”,是不是应该支持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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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成长根本上是认知的突破,靠经验做事而拒绝改变,其实是站在“愚昧之山”上自我欺骗而已。但当意识到这完全是因为无知造成的局限时,一种害怕被淘汰的恐惧会将他抛入“绝望之谷”,越恐惧的人就表现的越顽固。这个阶段的人,谁也无法改变他,除非他开始尝试自我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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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到的多数来自校方的请求,都是让我去演讲。但事实上,因为一次演讲而使得学校或是授课有所改变的,还从来没有过。既然如此,那么究竟为什么邀我去演讲的请求还是如此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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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大年/办一所温暖的学校(1)——如何让“问题孩子”安静下来
2011年办学以来,丑小鸭中学只招收来自全国各地的不能正常上学的初中孩子。这些孩子,就是所谓的“问题学生”。这些“问题学生”最大的共同点是学校不要他们,他们也不要学校。他们和学校、校长、老师、父母的关系亮起了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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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唯一有价值观的动物,“德”就是价值观。我们来解构一下中国的这个“德”字,中间有一个大眼睛,下面是一个心脏,左边是一个行走,最上面的一横一竖代表正。目正、行正、心正,就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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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真的记不得这事儿了,但我想都没想就承认了,因为我断定,刚刚参加工作的我,绝对做得出这样的事!由此想到我七年前的一篇文章《并不是每一个学生都喜欢我》,特重推,并以此向几十年来我有意无意伤害过的学生表示真诚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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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社交”或许从来就有。我记得我上中学的时候,男生一起上厕所时就会讲一些段子——一些女生不能听的段子。后来我当老师了,一般都是利用学生上课的时间上厕所。因为可以避免在厕所里遇到学生的尴尬。有一次,我专门选着靠最里边的一个蹲位蹲着,一群男生进来了,大概是他们没有发现我。一进来就嘻嘻哈哈地聊着谈恋爱的事。我生怕他们发现了我,只得一直低着头,等他们离开厕所后我才从蹲位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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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地说,“问题学生”这个概念并不恰当,因为“问题学生”之“问题”有负面含义,这个四个字有给学生贴标签的味道。我们曾考虑用“困难学生”取代,但“困难学生”又容易让人想到家庭经济困难的学生,也有歧义。因此,还是约定俗成,姑且还是叫“问题学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