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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节—— 第九十五节

作者:陈少毅 来源:作者授权本站发表 点击:564

第九十一节  伏羲的太极

伏羲的太极就是老子的“道”

《易传》中说: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是说最初的物质是如何生成的,可是老子则认为这只是第一层级物质---“道”是如何生成的,道的生成方法,道的生成规律。

太极即为老子的道,老子的道是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由阴阳之炁相互追逐构成,形成高速的自旋运动,由于旋转使道具有了两极,即阴极和阳极,所以道子是由阴阳之炁构成,由于旋转使它具有阴阳两极,因此阴和阳就包含两个方面的含义---阴气和阳气的构成,阴极和阳极是由旋转方向决定的。但是这仅仅是众多种道子中的一种,最小的一种即太极,我叫它道子1最基本粒子。

太极生两仪是说两仪是由两个道子1自旋结合生成两仪,两仪中有两个道子1(太极),我叫它道子2,道子2也在高速自旋运动。两仪并不是指一阴一阳,因为阴阳构成太极,一阴一阳谓之道,而是告诉大家道子2的生成方式和组成,由道子1生成阴阳两仪,根据旋转方向的不同可以分为,阴仪和阳仪,这样的两仪。所以两仪并不是一阴一阳构成的问题,而是一个旋转方向的问题。

两仪生四象是说四象是由两个道子2(两仪)自旋结合生成四象,四象中有两个阴阳两仪或者四个阴阳太极,我叫它道子4,道子4也在高速自旋运动。

四象生八卦是说八卦是由两个道子4(阴阳四象)自旋结合生成八卦,八卦中有两个四象或者四个两仪或者八个阴阳太极,我叫它道子8,道子8也在高速自旋运动。

道子的种类很多,但是能够稳定存在的道子符合函数公式2n(n=0.1.2.3.4.5---12),能够稳定存在的道子一共13种,能够稳定存在的道子只有13种,再增大,自旋速度不够了,就不能形成稳定存在的道子了。能够稳定存在的道子数量是量子化的,这是宇宙中量子化的根源。

这就是中国道家文化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的真谛,7千多年前我们的祖先就已经告诉我们,物质的构成是量子化的,这是量子化的根源。

第九十二节、神奇的自然常数e

自然常数e就是lim(1+1/x) x,(x->∞),其值约为2.71828,是一个无限不循环小数。

根据道子宇宙论,自然常数e是最基本粒子---道子1占据空间的半径。(n+1/n)n的数列曲线就是不同道子占据空间的半径系数,数量级在10-37Km。同时也表示了各种道子的密度。

自然常数e是道子占据空间的半径系数,道子占据空间的最大球体半径r单位:单位:千米Km,r=e×(n+1/n) n×10-37(n=0、1、2、3…12), 也就是说最基本粒子道子1 的半径为 eX10-37 Km,也是宇宙中物质占据空间的最小值。

第九十三节  数学函数与物理学原理

数学的函数、概率、统计等可以描述宇宙中物质的运动规律,相互作用力的大小,使我们人类可以近似计算和描述物质的运动规律。使人类在生产、生活和劳动中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使人类社会的发展有了巨大的进步,使人类社会进入高速发展阶段。

根据道子宇宙论:宇宙中所有物质都在不停的运动,物质之间都存在着相互作用,因此所有的物质运动都存在不确定性,使我们无法准确测定物质运动方向、距离、动量、能量等等,这就是道子宇宙论的不确定性原理,或者叫测不准原理。

德国物理学家海森堡的不确定性原和矩阵力学,论述了微观量子世界中物质运动的不确定性,并获得了1924年度的诺贝尔物理学奖。但是海森堡的不确定性原理,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因为宇宙中所有物质的运动都存在不确定性,包括星球,并不是只存在于微观量子世界。

因此,用数学的函数、概率、统计等方法,可以描述、计算宇宙中物质的运动规律,相互作用力的大小等问题,但仅仅是一个相对值或近似值。更不能用数学的函数、概率、统计等,来描述和表达物质的本质属性。

比如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F=G·m₁·m₂/r^2,用它火箭上天了,目前应用已经非常广泛了。但是万有引力公式F=G·m₁·m₂/r^2,的数学原理所表达的是一条既具有最大值,又具有最小值的曲线,并不是一个椭圆曲线。因此椭圆曲线并不是万有引力公式F=G·m₁·m₂/r^2,的数学原理表达。另外万有引力的力的性质不对,不能把两种性质的力用一种性质来表达。

牛顿就是个天才,本身我们用牛顿定律就是计算距离,力对我们没有实际用处,可是牛顿为什么不这样表示呢?如果这样表示r2=G·m₁·m₂/F,就有一个突出的问题暴露出来了,万有引力为什么一会儿大了一会儿小了?m₁和m₂两物质的质量确定了,力就确定了,那为什么会变呢?如果力不变,r怎么会变呢?我认为万有引力定律犯了个最大的错误就是违背了哲学的因果关系,因和果用反了,力是原因因,距离才是结果。

因此万有引力定律的数学公式F=G·m₁·m₂/r^2,不能描述力的性质。万有引力定律的奥秘,隐藏在常数G中。

比如库仑定律:描述静止点电荷之间的相互作用力的规律。在真空中,点电荷 q1 对 q2的作用力为:F=k*(q1*q2)/r2。我们利用库仑定律可以计算两个点电荷之间的力的大小,但是库仑定律并不能描述点电荷之间的力的性质。库仑定律的奥秘,隐藏在常数K中。

因此,数学的函数、概率、统计等可以描述宇宙中物质的运动规律,相互作用力的大小,使我们人类可以近似计算和描述物质的运动规律。但是不能用数学的函数、概率、统计等,来描述和表达物质的本质属性。

第九十四节  解密宇称的τ-θ之谜

如何解释这个现象?可供选择的答案只有两种:一种承认宇称守恒定律,则τ粒子与θ粒子是两种不同的粒子,因为它们的宇称不同,相互作用过程宇称应不变,但无法解释为什么θ、τ粒子性质如此相同。另一种确认τ和θ是同一种粒,则宇称守恒定律不成立。

宇称守恒定律是关于微观粒子体系的运动或变化规律具有左右对称性的定律。即微观粒子体系在发生某种变化过程(如核反应、基本粒子的产生和衰变等)前的总宇称(其值为+1或-1)必须等于变化过程后的总宇称。其物理意义是,粒子体系和它的"镜像粒子"体系都遵从同样的运动变化规律。
    1956年李政道、杨振宁在研究这个问题时,仔细地分析了关于宇称守恒的各种实验资料,发现至少在弱相互作用领域,宇称守恒定律从未得到过实验的验证,而只不过是一个理论上的推论而已。因此根据“τ-θ之谜”的启示,他们提出在弱相互作用过程前后,宇称可能不守恒,并且还指出可以用β衰变(也是一种弱相互作用)的实验来证实或否定他们的推测。人们对于弱作用的研究已经有了相当长的历史,从发现β放射性算起,已经历了半个多世纪;即使从费米提出β衰变理论算起,也已有二十多个年头。在这漫长岁月中,人们对于弱作用,尤其对于β衰变,已经作过大量实验,然而却没有一个实验曾经证明过宇称是否守恒。这是因为左右对称性从未有人怀疑过,人们一直相信它,应用它,从未想去检验它。当然,要怀疑这样一条基本定律,必须持非常慎重的严肃态度,李政道和杨振宁正是在彻底研究了所有已经作过的弱作用实验,并发现还没有一个实验曾证明过宇称是否守恒后,才提出弱作用中宇称可能不守恒的猜测。
但是,毕竟左右对称原理太明显,太自然了,以致人们很难相信宇称真的会不守恒。著名物理学家泡利就曾俏皮地说过:“我就不相信上帝竟然会是一个左撇子?”究竟宇称是否守恒,只有让实验来作出判断,为此,李政道和杨振宁设计了一系列可用来检验宇称是否守恒的实验方案,设计的原则 是要安排两套实验装置,它们严格地互为镜像,然后在这两套装置中观测弱作用过程,看看两套装置中出现的是不是互为镜像的现象。
    2002年在杨振宁的直接推动下,在台湾出版了江才健写的《杨振宁传》,书中用大量篇幅叙述了我和杨振宁合作和分裂的事情,引起了学术界的很大震惊。
我和杨振宁的分裂,无疑是中华民族的一个很大的悲剧,但它是事实,无法回避。自1962年与杨振宁合作破裂后,我一直保持沉默。1982年杨振宁在他的英文文集里公开发表了他对这一问题的描述。他对此事的描述和我对事情实际经过的记忆相差太大。于是我不得不在1986年作了书面说明。在4月3日前,这是我唯一的一次对事实的公开说明。这一说明是用英文写的,获得了国际学术界的广泛认同。在这之后我继续保持沉默,祈望这件事就此了结,不再纠缠。可是杨振宁却把事情转向了中文读者,借用《杨振宁文集》(1998年出版)等一些中文出版物继续对我攻击。在杨振宁直接推动下,终于又在台湾出版了江才健写的《杨振宁传》,编造了更多不真实的故事。因此,我不得不再一次打破沉默。
我和杨振宁争论的主要焦点是:在1956年我们合作发表,1957年获得诺贝尔奖的论文中,有关宇称不守恒的思想突破是谁首先提出来的。本来这个问题是无需争论的,可是杨振宁在1982年忽然用英文发表文章,宣称当初这个思想突破是他一个人提出来的,当时我还反对。1986年我在用英文发表的文章里指出杨振宁的说法与事实不合,之后,杨振宁就改用中文不断地继续发表和加强他1982年对我的攻击,完全不顾1956年的事实和经过。事实是,1956年,是我首先独立地做出了这个思想突破。接着,立刻就有多位实验物理学家按照我的想法进行了实验和分析,证明了我的想法是可行的,并发表了记载此事的科学论文。在这之后才有我和杨振宁合作写出《弱相互作用中的宇称守恒质疑》的论文和吴健雄等对该论文的实验证实。对于这项事实,当时进行实验予以证实的物理学家后来又发表了回忆文章,对事情发生的时间和经过做了细致、客观的描述。因此,很容易证明在我和杨振宁两人完全不同的说法中哪一个是假的。这种情形是相当惊人的,在科学史上可能也是很少见的。
    我和杨振宁的分歧是中国学术界十分关心的事。事情又有了新发展,我觉得有必要让中国国内和海外华人学者及所有关心此事的炎黄子孙能进一步了解李杨合分的真实情况。因此,我才把就此事回答《科学时报》记者杨虚杰女士的全文及当年有关的英文资料的中文翻译,汇集出版,公布于众。



李政道二OO三年七月写于纽约 下面是杨振宁1982年写的关于1956年宇称不守恒的回忆 [6]:
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Institute for Advanced Study, Princeton)的春季学期于4月初结束, 我和家人于1956年4月17日到布鲁克海文去度暑假。 李政道和我继续保持每周两次的互访。这段时间里,我们是在哥伦比亚和布鲁克海文见面。同过去一样,我们对各种问题都感兴趣,但当时我们最关注的自然是 θ-τ之谜。 我们对下述反应链中的角分布尤其有兴趣:
π-+ p → ∧0+θ0 (1)
∧0 → π-+ p (2)
R. P. Shutt(舒特)、斯坦伯格和W. D. Walker(瓦尔克)等人研究过这些反应。他们曾在罗彻斯特会议上报告过研究的结果, 会上对这三组物理学家所使用的‘二面角’变量的准确范围有争议。
“4月底或5月初的一天,我驱车前往哥伦比亚作每周例行的拜访。我把李政道从他的办公室接出来,上了车。我们很难找到泊车的空位。 后来,我把车泊在百老汇大街和125街的转角处。 那是午饭时分,但附近的饭馆尚未开门营业。于是我们就到左近的“白玫瑰”咖啡馆,在那里继续讨论。稍后,我们在“上海餐馆”(据我回忆,是这间餐馆, 但李政道说他记得是“天津餐馆”)吃午饭。我们的讨论集中在θ-τ之谜上面。在一个节骨眼上,我想到了,应该把产生过程的对称性同衰变过程分离开来。于是, 如果人们假设宇称只在强作用中守恒,在弱作用中则不然,那么,θ和τ是同一粒子且自旋、宇称为0-(这一点是由强作用推断出的)的结论就不会遇到困难。 这种分离对反应链(1)、(2)有特别的意义。李政道先是反对这种观点。我力图说服他,因为这种想法可以通过(1)、(2)两个反应中可能存在的上-下不对称性而加以检验, 它就更有吸引力了。后来,他同意了我的意见。
“……,那时,李政道还不大熟悉β衰变现象。他有点按捺不住了,主张把关于反应(1)、(2)的研究写成短文,先行发表。 我不同意这样做,因为我要把β衰变的计算做完。”

1956年,李政道杨振宁在深入细致地研究了各种因素之后,大胆地断言:γ和θ是完全相同的同一种粒子(后来被称为K介子),但在弱相互作用的环境中,它们的运动规律却不一定完全相同,通俗地说,这两个相同的粒子如果互相IMG_256照镜子的话,它们的衰变方式在镜子里和镜子外居然不一样!用科学语言来说,"θ-γ"粒子在弱相互作用下是宇称不守恒的。

在最初,"θ-γ"粒子只是被作为一个特殊例外,人们还是不愿意放弃整体微观粒子世界的宇称守恒。此后不久,同为华裔的实验物理学家吴健雄用一个巧妙的实验验证了"宇称不守恒",从此,"宇称不守恒"才真正被承认为一条具有普遍意义的基础科学原理。

吴健雄用两套实验装置观测钴60的衰变,她在极低温(0.01K)下用强磁场把一套装置中的钴60原子核自旋方向转向左旋,把另一套装置中的钴60原子核自旋方向转向右旋,这两套装置中的钴60互为镜像。实验结果表明,这两套装置中的钴60放射出来的电子数有很大差异,而且电子放射的方向也不能互相对称。实验结果证实了弱相互作用中的宇称不守恒。

对称性反映不同物质形态在运动中的共性,而对称性的破坏才使它们显示出各自的特性。如同图案一样,只有对称没有它的破坏,看上去虽然很规则,但同时显得单调和呆板。只有基本上对称而又不完全对称才构成美的建筑和图案。大自然正是这样的建筑师。当大自然构造像DNA这样的大分子时,总是遵循复制的原则,将分子按照对称的螺旋结构联接在一起,而构成螺旋形结构的空间排列是全同的。但是在复制过程中,对精确对称性的细微的偏离就会在大分子单位的排列次序上产生新的可能性,从而使得那些更便于复制的样式更快地发展,形成了进化的过程。

宇称不守恒定律是指在弱相互作用中,互为镜像的物质的运动不对称.由吴健雄用钴60验证。科学界在1956年前一直认为宇称守恒,也就是说一个粒子的镜像与其本身性质完全相同.1956年,科学家发现θ和γ两种介子的自旋、质量、寿命、电荷等完全相同,多数人认为它们是同一种粒子,但θ介子衰变时产生两个π介子,γ介子衰变时产生3个,这又说明它们是不同种粒子。

近代理论物理学许多领域的发展,都与杨振宁的名字分不开。1949年,杨振宁与世界著名的物理学家费米一起,提出了基本粒子的结构模式,即费米-杨模型;与米尔斯合作,提出的规范场理论,确立了杨振宁20世纪后半叶物理学奠基人的地位;1956年,杨振宁与李政道合作,提出了弱相互作用中宇称不守恒的理论,这一重大成果冲破了当时物理学界的传统观念,促进了基本粒子理论的发展,被科学家们称之为"科学史上的转折点",从而与李政道于1957年一同获得诺贝尔物理奖。杨振宁自始至终认为,青少年时期在国内受到中国传统文化教育的影响,对自己事业取得成就至关重要。因此,在获得诺贝尔物理奖颁奖典礼上,杨振宁讲到:"我虽然献身于现代科学,我对于我所承受的中国传统和背景引以为自豪。"


谈到杨振宁、李政道和宇称不守恒时,有一位杰出的中国女性是绝对不能忘记的,她就是吴健雄。吴健雄博士在这场美国发生的、被物理学界称之为"'宇称不守恒'的革命"中,有着重大贡献。

杨振宁和李政道从理论上怀疑宇称律作用于基本粒子弱相互作的正确性后提出,如果在弱交换作用下,奇偶性不守恒,那么一群有向原子核的β射线应呈轴向的不对称分布。两位科学家为了证明他们预言的正确性,找到了吴健雄博士。吴健雄有许多新巧的物理实验技术广泛为其他物理学家所采用,许多物理学家在实验上遭遇到困难,也会寻求她的协助。在杨李提出请求后不久,吴健雄博士就与华盛顿的美国国家标准局的阿贝尔博士商讨合作这一实验的可能性,实际工作在3个月后开始。她在极低温度(绝对零度以上0.01开尔文)的磁场中,观测钴60衰变为镍60,及电子和反微子的弱交换作用,果然电子及反微子均不遵守宇称守恒原理。

实验成功了,吴博士证明了杨振宁和李政道的理论,推翻了物理学上屹立不移三十年之久的宇称守恒定律。这一发现,使瑞典皇家科学院立即将1957年的诺贝尔物理奖,颁发给杨振宁和李政道两位博士,因为他们指正了过去科学家所犯的严重错误,更开启基本粒子"弱交换作用"一些规则的研究,使人类对物质结构内层的认识迈进了一大步。美国作家李·伊得逊说:吴健雄博士经过了不知多少次艰辛而复杂的实验,方使杨、李二位在理论上的突破,获得了实验上的证明。吴健雄在实验中发现了电子倾向于左手旋的现象,不仅改变了物理科学中"宇称守恒"的基本信念,同时也影响到化学、生物、天文和心理学的发展。虽然吴健雄博士没有得到诺贝尔奖,但她所从事工作的重要性并不因此而降低,反而因其他荣推崇和荣誉和纷至沓来,而更显得成就辉煌。普林斯顿大学授予她荣誉哲学博士学学位时,校长郑重地宣布:吴健雄博士已充分获得被称誉为世界上最伟大物理实验学家的权利。宇称不守恒原理彻底改变了人类对对称性的认识,促成了此后几十年物理学界对对称性的关注。

根据道子宇宙论,宇称守恒定律是物理学公理,宇称不守恒仅仅是物质运动变化的特例,宇称守恒定律是关于微观粒子体系的运动或变化规律具有左右对称性的定律。即微观粒子体系在发生某种变化过程(如核反应、基本粒子的产生和衰变等)前的总宇称(其值为+1或-1)必须等于变化过程后的总宇称。其物理意义是,粒子体系和它的"镜像粒子"体系都遵从同样的运动变化规律。

1949年,杨振宁与世界著名的物理学家费米一起,提出了基本粒子的结构模式,即费米-杨模型;与米尔斯合作,提出的规范场理论,确立了杨振宁20世纪后半叶物理学奠基人的地位;1956年,杨振宁与李政道合作,提出了弱相互作用中宇称不守恒的理论。与此同时引起了物理界的轩然大波,争论不休。

1957年吴健雄博士就与华盛顿的美国国家标准局的阿贝尔博士商讨合作实验,实际工作在3个月后开始。她在极低温度(绝对零度以上0.01开尔文)的磁场中,观测钴60衰变为镍60,及电子和反微子的弱交换作用,果然电子及反微子均不遵守宇称守恒原理。为宇称不守恒的理论提供了实验证据,结束了被物理学界称之为"'宇称不守恒'的革命",因此杨振宁与李政道获得1957年诺贝尔物理奖。

下面我们用道子宇宙论来揭示“τ-θ之谜”

“τ-θ之谜”:科学家发现θ和γ两种介子的自旋、质量、寿命、电荷等完全相同,多数人认为它们是同一种粒子,但θ介子衰变时产生两个π介子,γ介子衰变时产生3个π介子,这又说明它们是不同种粒子。

要解决这个问题我们首先来看一下吴健雄博士与阿贝尔博士的钴60衰变实验:吴健雄用两套实验装置观测钴60的衰变,她在极低温(0.01K)下用强磁场把一套装置中的钴60原子核自旋方向转向左旋,把另一套装置中的钴60原子核自旋方向转向右旋,这两套装置中的钴60互为镜像。实验结果表明,这两套装置中的钴60放射出来的电子数有很大差异,而且电子放射的方向也不能互相对称。实验结果证实了弱相互作用中的宇称不守恒。

根据道子宇宙论中的“元素形成的中子理论”钴60自然状态下的衰变反应是:

吴健雄用两套实验装置观测钴60的衰变,她在极低温(0.01K)下用强磁场把一套装置中的钴60原子核自旋方向转向左旋条件下的反应:

在此条件下生成Ni60同时释放出e-+-ve+x光子,此实验中产生的电子是负e-,产生的中微子是负电中微子v-

在极低温(0.01K)下用强磁场另一套装置中的钴60原子核自旋方向转向右旋条件下的反应:

在此条件下生成Ni60同时释放出 e+++ve+x光子,此实验中产生的电子是正e+,产生的中微子是正电中微子v+。与此同时产生的正e+会与外围电子发生正负电子湮灭,释放出除x光子以外的其它光子。

π介子就是x光子,在实验一中释放出2对x光子,在实验二中释放出3对x光子,其中一对x光子来源于正负电子湮灭。

“τ-θ之谜”是同一种粒子在不同的强电磁环境中的不同存在形式,τ-θ就像是同一种粒子的镜像成像,吴健雄的两个实验是钴60在不同的强电磁环境中发生的α-衰变和α+衰变,因此产生出不同的反应结果和现象并不是宇称不守恒。所以吴健雄的实验,并不能作为宇称不守恒定律的证据。

第九十五节、 正物质与反物质

根据道子宇宙论中的第二层级和第三层级物质,因为这两个层级的物质中,既存在自旋又存在公转,自旋和公转之间就存在同向和异向两种情况,正物质是自旋和公转同向,反物质是自旋和公转异向。二者之间互为反物质。

第二层级物质中的光子,有正光子和反光子,道子公转方向相反,一个左旋一个右旋,因此,二者之间互为反物质。

第三层级物质中的电子,有正电子和负电子,光子公转方向相反,一个左旋一个右旋。因此,二者之间互为反物质。

第三层级物质中的中微子,有正中微子和反中微子,一个左旋一个右旋。因此,二者之间互为反物质。

在外力作用下,正物质和反物质发生碰幢会发生正、反物质湮灭。正、反物质的湮灭过程就是正、反物质的分解过程,就是正、反物质的解体过程。正光子和反光子的湮灭,分解出组成它们的道子。正电子子和负电子的湮灭,分解出组成它们的道子和光子对。正中微子和反中微子,分解出组成它们的光子。

这里需要强调的是,正质子和负质子以及正中子和反中子之间,不是互为反物质。因为它们不具备正物质和反物质的形成原则---一个左旋一个右旋。

物质都在不停的运动,因此正物质所具有的能量即为正能量;反物质所具有的能量即为负能量。其能量本质是相同的,都是对物质运动的描述。

更新:2026-02-15 06: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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