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史圣司马迁
----拜谒司马迁祠有感
作者简介:
代安魁,男,54岁,生于卢氏山村,在绿色的军营里得到锤炼,还乡后先后在人武部、政府机关和矿山企业工作,先后任灵宝市义寺山金矿办公室主任、矿长助理等职;现任灵宝黄金投资公司纪委副书记、机关党支部书记。业余时间喜撰写文章。先后在全国及省、市报刊杂志发表小说、散文、新闻、杂文稿300多篇,并有多篇作品在省、市征文比赛中获奖。

八一建军节前夕,有战友到灵宝来访,与之相约前往司马迁祠。所以产生这一想法,源于一周前参加灵宝市文化建设促进会第五次会员培训会,会上聆听灵宝市黄帝文化促进会会长张安民先生所讲的《黄帝文化的灵宝定位》所致。张先生在分析黄帝是否存在时,引用了大量的史料,其中引用最多的便是司马迁的《史记》。《史记》的第一篇为《五帝本纪》,《五帝本纪》的第一段便是轩辕黄帝:“黄帝者,少典之子,姓公孙,名曰轩辕。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幼而徇齐,长而敦敏,成而聪明。"而在《史记-封禅书》中更是把黄帝铸鼎和升天描写的栩栩如生:“黄帝采首山铜,铸鼎于荆山之阳。鼎成,有龙垂胡髯下迎,帝骑龙升天。群臣后宫从者七十余人。馀小臣不得上,乃悉持龙髯,龙髯拨,堕,堕黄帝之弓。百姓仰望黄帝既上天,乃抱其弓与胡髯号。故后世因名其处曰鼎湖,其弓曰'鸟号’。"而荆山与鼎湖,皆在现今灵宝。是司马迁和《史记》证明,中华民族的文明史始于黄帝时期;也是司马迁和《史记》证明,灵宝是黄帝时期的都城和政治中心。
为表达对司马迁的景仰之情,作为在灵宝工作和生活的我决定前往司马迁祠拜谒。
司马迁祠墓位于陕西韩城。在导游小姐的引领下,我们穿过浮雕云集的五帝广场,跨过风雨斑驳的“杨虎城"桥,经过宋朝人铺就的石道,拜谒千古史圣司马迁。我在司马迁塑像前肃立,在司马迁墓冢前凭吊,在司马迁祠前叩拜,心绪难平、感悟良多,集中起来主要有三点:
一、司马迁对史学的贡献前无古人
司马迁,字子长,夏阳(今陕西韩城)人,生于公元前145年,卒于公元前90年,中国古代伟大的史学家、文学家、思想家。少年时在家乡耕读,10岁时跟随父亲司马谈至京城长安,拜孔安国学习《尚书》,拜董仲舒学习《春秋》。20岁时,在父亲的鼓励和安排下,游历祖国的名山大川。他北到九原(今内蒙古包头),南到九嶷山,东到浙江绍兴,西到甘肃崆峒山。他跋山涉水,收集历史传闻,考察地理环境,探究民族风情。23岁做了郎中,奉使西征巴蜀,出使西南夷,并随汉武帝巡行各地。在宫中,他利用父亲司马谈担任太史令的条件,广泛搜集和阅读史料,从而为撰写《史记》积累了丰富的素材。36岁时,父亲病逝,两年后,他继承了父亲的职务担任了太史令。47岁时,司马迁因替战败被俘的李陵辩护,被汉武帝处以宫刑。在之后的八年间,他忍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和屈辱,以坚仞不拔的毅力,写成了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一一《史记》。《史记》记述了上起上古时期的黄帝,下至汉武帝太始二年3000多年的历史。史学界以此为据,一致认为,中华民族的文明史始于黄帝。《史记》堪称中国历史的奠基之作,被鲁迅先生誉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
二、司马迁所受的苦难与屈辱世所罕见
司马迁用血和泪写成的《史记》分十表、本纪十二、书八章、世家三十、列传七十,共计一百三十篇,五十二万六千五百字。面对身受宫刑之屈辱,他在《报任安书》一文中写道:“故祸莫憯于欲利,悲莫痛于伤心,行莫丑于辱先,而垢莫大于宫刑。”他以层层递进的方式描写宫刑对身心的伤害:“假令仆伏法受诛,若九牛亡一毛,与蝼蚁何以异……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戓轻于鸿毛,用之所趋异也。太上不辱先,其次不辱身,其次不辱理色,其次不辱辞令,其次诎体受辱,其次易服受辱,其次关木索、被箠楚受辱,其次剔毛发、婴金铁受辱,其次毁肌肤、断肢体受辱,最下腐刑极矣。而自己“所以隐忍苟活,幽于粪土之中而不辞者,恨私心有所不尽,鄙陋没世,而文采不表于后也。”他认为宫刑不仅辱己,更是辱及先人:“且负下未易居,上流多谤议。仆以口语屈遭此祸,重为乡党戮笑,以污辱先人,亦何面目复上父母之丘墓乎?虽累百世,垢弥甚耳!是以肠一日而九回,居则忽忽若有所亡,出则不知其所往。每念斯耻,汗未尝不发背沾衣也!”正因如此,自《太史公书》(即《史记》)作成之日,司马迁便不知所终。后人连其尸骨也没能找到。然而,自认为自己的死“与蝼蚁何以异"的司马迁,而今在九泉之下应该想到,他的死“比泰山还重"!
三、司马迁的人格品行万人敬仰
司马迁品行端庄,刚正不阿,正直无私,秉公写史。他不因刘邦是当朝的先祖而加以美化,也不因项羽是汉家的仇敌而予以丑化,这才使我们看到了一个“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楚霸王形象;他不因出身高贵而对王公大臣加以粉饰,也不因出身卑微而枉加非议,这才使我们看到了"王候将相宁有种乎?”的陈涉形象;他不会因某人曾经"称王称霸”而真的把其列入"王者"之列,也不会因为某人巧言令色而为其"美言",这才使我们有机会看到奸佞之巨的丑恶嘴脸!
而纵观今世,某些所谓的"文人",为了区区几两银子,便可把一个吃喝嫖赌、无恶不作的混蛋王八写成仗义疏财的谦谦君子;如果此类书籍只在野摊上出售倒也罢了,更有甚者,某公因在某地县志办工作,便利用公权力将毫无建树的乃父写进“名人”序列,此事当年曾被人们唾骂,但因木已成舟,五十年、五百年之后,又有谁认为此是"虚枉之作"呢?!
而今看来,司马公的人格品行真乃万世之楷模!
愿太史公永远活在人民的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