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老师工作的学校还是农户轮流管教师的饭。
XX老师实在是想改善生活了,就想出了一个好法子。
农家小院里,陈大妈吆喝邻居:“李奶奶,借我几个鸡蛋,明天是我家管老师的饭,XX老师说他明天生哩。”
“哎呀!好妈、好大,不是今个儿我家管饭,XX老师都说他生里吗?我都割了二斤肉。怎么明天还过生?”隔壁的李奶奶一边嘟囔着,一边给陈大妈送来了六个鸡蛋。
刚好这天,区教研员来调研工作, XX老师一再挽留教研员一块到农家吃饭。
路上,XX老师向教研员炫耀说:“我们和村里的群众关系搞得非常好,顿顿吃饭有鸡蛋肉菜,而且,今天吃饭这家的木楼上还棚有软柿子,我能随便给你拿下来吃。”
到了农家小院,陈大妈正在锅台上烧火做饭,灶火的烟笼罩楼顶。
XX老师一头钻到楼上不下来了。
眼看饭菜都上齐了,还不见XX的踪影。
教研员吆喝XX:“你总不能一个人藏到楼上吃软柿子,不顾我们呀。再说楼上那么烟,你把软柿子拿下来,光你一个人吃,我们不吃行不行?”
XX老师不好意思地回答说:“人家的楼上就没有软柿子,我怎么有脸下去?”
XX老师下楼后,被烟呛得两眼生泪,刚坐定,陈大妈就说:“今天是XX老师的生日,没有什么好吃的,不要见外。”
教研员诧异地问XX:“我不是记着你是昨天生日吗?怎么改到今天了?如果早点说改到今天了,我还要给你带瓶酒。”
XX老师XX喃喃地说:“我父亲记得是昨天,我母亲记得是今天。我只好两天都过。”
陈大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