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届5G高效课堂校长论坛致辞

怎么改变社会？

郑州市二七区先锋学校董事长 田卫东

 2026年1月14日于建勋学校

（根据实况录像整理  未经田董事长审核）

我代表筹建中的 中国人工智能教学联盟，期待和大家共同携手，打造教育的新高地。

来到这个地方，昨天见到了李炳亭主任。那么在一起谈课改、谈教育的未来。这个地方曾经有几千所学校的老师来到这里面取经、来到这里面学习。昨天我的收获也非常大。

我们感受到，在过去的这二十年的时间，特别是国家把“双基”目标、和“三维目标”以及到“素养导向”进行转变的时候，中国大地上的教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大批有志之士在这块教育沃土上耕耘发展。

从原来的“教中心”到后来的“学中心”；到学生的知识，从老师的大脑里面到书本上面——这样一种改变，学生应该是怎样的一种学习方法呢？那么也把课堂展现出来了：探究学习、合作学习以及转换成了展示反馈，让知识赋能学生的发展，为以学生为中心，展开整体的教学与发展。

当知识在老师的大脑中的时候，那么学生所学到的知识一定是听老师讲课。当知识转换到书本上的时候，学生围绕书本的学习，究竟应该怎样来展开呢？学生对书本的交换、交互是怎么来形成的呢？所以产生了相互之间的单独的“独学”以及“群学”。老师怎么能知道学生学得怎么样呢？学生对知识的消化、对知识的运用、对知识的领悟达到了什么状态呢？那么要通过展示以及反馈。从翻转课堂到“先教后学”、到“先学后教”之间的转换——那么这二十年发生了变化。

那么，现在又产生了新的挑战，这个挑战是什么呢？知识不光是在老师的大脑中。老师的大脑有自己的认知的局限，有已知点到未知点之间的那样一条转换，所以老师教不出他认知之外的知识。让学生超越老师，那么学生应该怎么来学习呢？所以学生应该跨越老师这样一个台阶，站在老师的肩膀上，向书本学习。

可是我们又感受到，在过去的这十几年的时间，知识的存储的地方，由图书馆、由书本、由各种期刊，转移到了计算机的服务器、转移到了云端。所以也产生了在云计算、大数据、移动互联网。当知识都转到这些方面的时候，那么我们的工作、运用、调动知识是怎么样呢？我们能看见背后的屏幕，我们看见这些电脑，也能看到每个人手上的手机，我们调取的知识都是云端存储的知识，是通过云计算、大数据呈现在我们的面前。我们在写论文，我们对知识的整理，已经绝大多数都转入到云端的知识上了。

那么，学习云端的知识，那么这样一种教育模式、教育模型又该是怎么样呢？今天我们刚刚听了建勋的两节课，我们看见了学生和大屏幕上的知识、以及和小平板之间知识的那么一种互动，那么一种及时的检测和交互，那么一种共生——就是说，知识和人学习过程之中，它也发生了这样的一种变化。

我们还能知道，在过去的十几年的时间里面，有大量的学校把平板、把电脑这种工具引入到课堂上，那么也想要创造出来一种数字化形态下的新型课堂究竟是什么样。而目前，我们又面临的人工智能的课堂究竟是怎么样呢？

如果再单纯的用“教中心”、用“学中心”、用学生书本、用纸面考试来衡量教育高低的时候，这个时代已经正在逐步过去。国家教育部今年十月份推出：不允许教辅资料进各学校，不允许学校购买教辅资料。十二月八号又推出：不允许学校购买试卷，要让各个学校都建立起来自己的AI教学中心、AI试题库、AI作业库、AI教案库、AI学案库，要求各个学校要探索往这些方面去发展。那这个步骤、这个过程究竟应该是怎么做的呢？

在课堂上、在学校里面，我们过去更多强调的是什么呢？是老师、学生怎么教、怎么学；师生关系、生生关系……一直隐藏在底下，一个最重要的关系是 “生知关系”。在过去的课堂中、过去的教育理论中，强调的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是教育的主导关系。只有把这种关系、就师生关系调整好了，就是一个好的学校。那么这里面缺了一个最重要的环节：学生学，学的是什么？老师教，教的是什么？我们简单的来说，我们说把它笼统说叫做“知识”。知识的运用叫能力，知识的内化叫素养。好了，我们笼统用一句话来说，强调就是：知识。不再是单纯的“教中心”，也不再是单纯的“学中心”。那么学生的学习，它的核心是“人知关系”，是学生和知识的关系，决定了学生未来能够学习怎么样、能够达到什么成果。

那我们还需要倒回来：知识是什么？知识因为太复杂了，它是人类创造的知识宝库。驾驭这样一个应该是跨越比较大的——人类的文明、文化、科学技术，我们把这一切人类创造的这一切，我们通称用一个最简单、不准确的表达，我们把它比如说都叫做“知识”。

那么我们这些知识又分成什么呢？分成又是像社会知识，分成像自然知识。那么在这样一种认知的过程中，比如说自然知识，自然知识是什么呢？在这种认知的过程之中，我们现在逐步的清晰。比如说一百三十八亿年前的大爆炸，然后产生了是什么？整个什么到现在银河系、太阳系和外星系，以及到现在按照认知的这么一个空间，九百六十亿光年的这么一种我们可观测空间的这么一种情况，这就是我们的自然。我们把对自然的描述，通过文字、通过符号、通过公式、通过数字把自然描述出来。然后我们把自然还可以再往下分，分成什么生命体啊、什么细胞啊，甚至分子啊、大分子啊。好，然后再往下分，什么原子、基本粒子。这是我们往这样一种分开。

那么整个对自然的认识，我们还要给这样做一个总体的描述。什么盖天说，你比如说三千年前出现的盖天说，就是说天是一个盖子、地下是平的。那么天上、地下关系什么？那就是这些。后来在五百多年前、六百年前产生了什么哥白尼的太阳中心说、地球中心说啊、宇宙多模态说……好了，又产生了这样一些。当然对自身的理解也是不一样的。比如说欧洲的利玛窦来到中国，中国呢在这讨论。讨论观念是什么呢？是地球围着太阳转，还是太阳围着地球转？然后给出了解释，说太阳也不转、地球也不转，哪儿转呢？你的心在转。好了，这就变成了佛教的一种禅说。

所以知识的产生的过程，如果是从自然到心理叫唯物主义，从内心到外部变成又叫做唯心主义。那么人类对当知道的东西少的时候，比如说世界是由什么呢？是由五行说“金木水火土”所组成，因为人看见的就是这些。所以中国在战国时代形成了金木水火土，西方在古希腊时期形成了“四因说”。好了，这都是说，那么我们现在中小学所学的这些学科，以及大学里面所学的那些专业，它起源于从哪儿来的呢？那是从亚里士多德把学科进行分类，这些通通都是知识。

如果把这么多东西装在一块儿，你变成分层、变成竖向切块，分变成这样一种整理，那他就发现这些知识是很复杂的。可是学生的学习是“人知关系”的，决定了学生学习怎么样。

好，历史的进步感到我们现在，终于出现了一种能把人类创造的所有知识都装在一起的一种东西，叫什么啊？叫 大模型，叫 语言大模型。语言大模型的原理，或者换句话说，叫 通用人工智能。这就是说我们现在大家在二三年之前所说的人工智能叫 行业/专业人工智能。比如说的机器手啊、比如说下象棋下围棋各种这些工具啊，它叫专业人工智能。那么专业人工智能走向通用人工智能，从二三年的三月份，从OpenAI的ChatGPT的出现，到中国的豆包、通义、千问、什么文心一言、什么Kimi……好了，大模型的竞争在中国的这从二三年开始到现在，已经也快进入到尾声了。星罗棋布的阶段，进入了现在以“应用”为主啊，它以豆包为主，变为千问为辅，大模型正在向教育领域进行跨越。比如说在一星期之前，当“千问”推出试卷的时候，所有的妈妈都高兴坏了，你想找什么时候的高考试卷，你想找哪一个学校出的什么什么样的题，什么初中、小学、高中所有的试卷，你这样问千问，千问通通都给你回答出来，就怕你问不到一千遍。

所以当这些知识就是人类文明……它的这个大模型，最低也是你的行业博士水平。达到了这种情况，在两千年的时候，大模型它的精准度才达到了百分之一，人类文明的曙光开始了。那么到现在，它达到了精准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基本上你问十道题，它是九道多；你问一百道，九十九多道题都是正确的。也就是说，它不是我们人类存储到上边的，它是一种算法。

我们算法是什么呢？对宇宙的本质认识是什么呢？不是绝对空间，不是我们看待的有上、有下、有左、有右。那么这个空间，它又是根据能量、依据物质、依据信息，所扭曲来的一种拓扑空间结构。空间里面各种元素，它的向量运算形成了我们这个空间、我们这个宇宙，我们包括我们生命的这一切的要素。

大模型把我们所依托的所有文字进行了“向量”标注，把向量标注以后，经过初期的这到现在不到十年的训练，现在大模型在各个行业上已经都达到了博士的水平。也就是说，大模型它不是存储的知识，它全部都是算法新算出来的新的知识。

那么当知识从师傅、老师的大脑转移到书本，又从书本转移到云端计算机的服务器里面，然后再把所有的知识都转移到大模型里面。人类文明从游牧状态到农业社会，到工业文明，到现在的信息文明，变得不可逆转。在这样一种潮流之中，工业文明状态下产生的教育的形式——学校、班级授课制，一对多的教育模式，必将面临重大的冲击。

那么在这么一种情况下，知识的来源不在于来源老师的大脑，不在于来源书本，甚至不是云计算大数据你输入上边的各种试题，而是来自于大模型的算法。如果是这些，那么我们学校的管理未来就将怎么样？我们的班级授课制还能不能够坚守下来？学生自主学习、合作学习、探究学习的那些形态，又将发生什么变化？

今天我们在建勋看见了曙光，看见了学生人机交互、人机协同、人机共生的这样一种新型的教学生态。他抛弃了原来的学中心啊、教中心啊，抛弃了以师生关系、生生关系为主导的一种学习模式，建立起来以 人机交互 为主导的一种学习生态。那么这种生态，它代表的是未来的一种发展。

我们今天在座的校长、老师，我们在这儿怎么能够顺应这样一个潮流的发展，怎么能够让学生改变我们的课堂、改变我们学校的管理，让他适应于人机交互的这么一种……，当人机交互的时候，原来你的教学循环是：老师我今天上了一节数学课，然后我要布置完作业，学生晚上完成作业，第二天老师一改作业，隔一天一个循环——这个模式落后了。那么学生，我自主学习、合作学习，学习完以后，通过展示反馈，那么以一节课内四十分钟完成的教育循环也结束了。

那么原来以跨教学、课堂上以一段一段来切，变成了一片一片来切。课堂的四十分钟，变成了二百多个学生的学习行为。知识的呈现、动态的变化，不再是书本上被文字、符号、公式表达的那么一种抽象的概念，而变成了是以大模型生成的图片、动画生成的视频。那我们想想，孩子是喜欢看书学习、听老师讲课学习、做作业学习，他还是喜欢看手机学习、看平板学习呢？那学生他究竟喜欢什么呢？

我们作为教育人，我们也一直探讨，是孩子们叫学生教我们，还是我们教孩子？是孩子的这颗心灵，被社会污染过，还是我们生命带有着原有的状态？而我们生活了这几十年，我们不得不向命运妥协。是我们教孩子，还是孩子来教我们？

如果说你比如我们举这样一个例子，你要把人类吃的饭——好，你放在孩子面前，肯定是你。比如说我们举一个不恰当的例子，比如说像猪啊、甚至像马呀、人类驯服啊的这些工具，你把这些牛马他喜欢吃的饭，要摆在一个孩子面前，他喜欢吃人类的饭呢，还是他喜欢吃那些牛马的那种饭呢？答案不言而喻，他肯定选择是人类的。

那我们再想一下，你摆一个平板、你摆一个游戏、你摆一个动画，当这个孩子没有上过学啊、不会认字的时候，他看平板里面他看什么，他在游戏里面他怎么交互，他喜欢的是什么？生命状态喜欢的东西，一定是生命人类自然演化、生命进化的必然结果。也就是说，游戏化的东西、动画的东西，更适合生命的需求。而被抽象化的这种逻辑、这种语言的这种文字、这种符号，未来一定会淘汰。

也就是说，表达知识的呈现形式，未来将发生巨大的变化。它一定会符合生命对原始需求。生命在地球上三十八亿年的生命进化时所得到的那一点点的东西，一定被这两千年、三千年文明所污染掉的那些东西，它之间一定会分一个高低。

我们走进大模型，在人工智能时代，究竟应该怎么做教育？怎么让孩子成为未来二三十年后，能够引领全球、引领世界、引领国家、引领民族发展的栋梁之才呢？这些恰恰就是我们今天来到这个会议上，我们一起共同钻研、共同去创造这么一种人机交互课堂，共同创造一种人机协同课堂，共同去创造一种人机共生式课堂。

人工智能不简单是工具，它也不只是生命中相互协同的一种东西，它必将成为和人类文明这样一种硅基生命和碳基生命协同发展的新未来。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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