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6月,抗日战争期间,日本侵略军在岸底、牛庄一线,遭到中国抗日军队的强烈抵抗,受到了有力打击。那么,位居岸底、牛庄之间的墙底村,中国军民和日寇发生战争了吗?带着这个疑问,2015年7月2日,我走访了墙底村经历过抗日战争的老年人,他们向我详述了抗日战争期间,中国军民抗击日军和日寇入侵墙底村的血腥一幕,那场战争的硝烟,在老人们的心目中,至今一点也没有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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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大年/“去年没有三十,今年没有初一,闷头闷脑就到了初二......”
这是一个段子——话说,那一年的除夕也是十二月二十九。王三勤家里穷,也难得喝一次酒,除夕这一天在隔壁老弟家喝得大醉。一直睡到初二才醒。王哥醒来,问:“今天初几了?”弟媳妇答:“初二了。”王哥大怒:“妈的!这日子怎么过?去年没得个三十,今年又没得个初一,闷头闷脑就是一个初二......这年头,不穷才怪!”说完,继续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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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下午,我们来到了河南开封兰考县,走进了焦裕禄同志纪念馆。 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小县城里的普通纪念馆,可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了!馆里游客特别多,人来人往,却格外安静。大家都放慢脚步,认真地看、仔细地听,没有人大声喧哗,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深深的敬重。在这么一个小县城,能有这么多人专程赶来,心,被深深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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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的地方,在1949年前叫湖南省益阳县鲊埠镇。解放后,成立了桃江县,鲊埠划归桃江了。当年的鲊埠镇比较热闹,属于“益阳三镇”之一,管辖近三分之一的益阳地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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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我参与了几十个老城老人编纂出版的《灵宝故城》一书,作为副主编,倾听了主编李留群、张怀生等老人许多有关日本炮轰灵宝县城、杀戮灵宝百姓的事实,后来我又采访了一些出生或生长在灵宝老城的老人,更加清晰地认识到日本人在灵宝犯下的滔天罪行,的确是书罪无穷,激起我怒火满腔,不能不一吐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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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的前一天,腊月28。我的学生约我小聚。他们是我1982年的学生,那时候我19岁,我当老师的第二年,当他们的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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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1944年抗日联军第九十七师二九一团第三营第八连连长谢鸿文的回忆录记载,1944年年初,日军从东北抽调大批伪满洲国部队,投入豫西战场,企图打开潼关,进兵关中,占据西北腹地,进而南下,直逼后方。当时的战场,敌军装备精良,配有飞机、坦克和大炮,来势凶猛,气焰十分嚣张。我军纪律严明,严守一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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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将至,街头巷尾的红对联又成了最醒目的风景。那些印刷精美的烫金春联背后,是否还有人记得手写对联的温度?今天,小编邀请大家一起来阅读灵宝市实验二中张引茹老师的这篇《那些卖春联的日子》,带我们回到一段质朴而温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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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贤文学社的门,总在孩子们的脚步声里敞着。不管外头是冬日的寒风卷着枯叶,还是夏日的蝉鸣裹着热浪,只要孩子们一踏进屋子,鼻尖先碰上的定是一缕淡淡的茶香——那是太阳爸爸的茶,从清晨到日暮,从未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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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13日,农历丙午年腊月二十六,当春节的喜庆余韵还萦绕在屋檐枝头,社旗县兴隆镇罗庄村委塔前村,却以一种更为庄重而热烈的方式,点燃了新春的第一把火。这一天,第四届“硕士之家”、“博士之家”授牌仪式,在这座不起眼的豫南小村隆重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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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办学很艰难,生活很窝囊,什么都没了。有些人因我的屡战屡败而去,有一位女子却因我的屡败屡战而来。她,大义凛然地扶持着疲惫不堪的我。快过年了。我借遍了能借的朋友。她拿出了9100元的全部积蓄。我们,发完了所有教职工的工资。除夕前一天,当我准备开着我的破车回家过年时,全部家当只有640元。这些钱,还不够回家的过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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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自贡花灯,住到了山间民宿。一早推开窗户,满山都是绿油油的,空气清新,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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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山居晨鸣是一幅有呼吸的画面——从灯影繁华到满山绿意,从五只“雅士”般的雄鸡到坡间回荡的啼鸣。最难能可贵的是,您没有只写宁静,更写活了那五只从容踱步、引吭高歌的生命。请容我以此素材为基,引千年史传诗章,作一篇鸡鸣里的古今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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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寒假在老家整理旧物时,翻出一本泛黄的记账本——1994年,我刚从南阳市第一师范学校毕业,每月工资80元。翻开内页,一行行稚嫩的笔迹记录着那个年代的“人情往来”:“9月8日,王同学结婚,随礼20元;10月3日,表叔家添丁,随礼20元;12月25日,同事父亲过世,凑份子3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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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半,豫西南的田野还笼罩在薄雾中,我已经开始了每天的晨走。路过村口时,常会遇见刚下夜班的建筑工老李,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家走,腰微微弯着,眼里布满血丝。我们点头致意,无需多言——我懂他肩上扛着的一家老小,他懂我三十年如一日的坚持。这些年来,我见证了许多乡村男性从壮实如牛到渐渐力不从心的过程,也从中悟出了一个道理:男人的精气神,不仅是个人健康的标志,更是家庭幸福的基石,社会和谐的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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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四,南小年已至。豫西南的乡村里,家家户户开始飘出炸丸子的香气。傍晚时分,我走在栗盘村的柏油路上,偶遇几位刚从外地打工回来的年轻人聚在小卖部门口喝酒。看着他们通红的脸庞和渐渐高亢的声音,我不禁想起了三十二年来,在这片土地上见证过的无数与酒有关的人生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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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的风吹过中原大地,卷起一层薄薄的黄尘。远处,村口那棵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伸向天空,像极了母亲眺望时伸长的手臂。又到年关了。我在社旗县李店镇栗盘小学的教室里,看着孩子们用稚嫩的笔触画着“全家福”,心里涌起一阵暖流。他们画里的爸爸妈妈,有的在广东的工厂,有的在浙江的工地,有的在北京的餐馆......而此刻,这些身影正在全国各地的车站、机场、高速公路上,朝着同一个方向移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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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沉,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三十岁的陈明躺在出租屋的床上,辗转难眠。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着他疲惫的脸,像无数个寻常夜晚一样,脑海里盘旋着三件怎么也绕不开的事:卡里的余额、未还的房贷,还有,一个渐行渐远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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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午后,八十四岁的林伯坐在老藤椅里,阳光透过香樟叶的缝隙,在他青布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手边紫砂壶中的茶已经凉了,他却没有起身换的意思。岁月教会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有些凉意,正是生活本来的温度。茶几玻璃板下压着一张全家福,照片里七岁的小孙子搂着他的脖子笑,如今那孩子已在千里之外,偶尔视频通话时,礼貌而疏远地问候:“爷爷最近身体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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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年间,桐城迎来了一个特别的春天。城西张家大宅里的玉兰开得正盛,而一墙之隔的吴家院子里,桃李也绽出了新芽。这本应是个寻常的春日,却因两家之间那道摇摇欲坠的土墙,在张家少爷张英的心里掀起了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