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教育学是巴西著名教育家弗莱雷毕生追求的梦想和教育目标,他希望教育之船能最终把人们载向理想的彼岸,从而获得真正的解放与自由
生命的意义在哪里?生命存在的价值是什么?这与教育有什么关系?对此,《教育即解放——弗莱雷教育思想研究》一书提纲挈领地作了回答。
《被压迫者教育学:意识的解放》、《希望教育学:教学的解放》、《自由教育学:人性的解放》是弗莱雷的教育三部曲。弗莱雷因执著于美丽星空下每一个生命的跳动而鞭笞非人性的驯化教育;因希望每一个生命都活得精彩而提出被压迫者教育学;为把美好的信念种植在人们心中而呼吁希望教育学。而自由教育学是弗莱雷毕生追求的梦想和教育目标,他希望教育之船能最终把人们载向理想的彼岸,从而获得真正的解放与自由。
教育解放以解决师生之间的矛盾为起点,对话成为重要的教学过程,师生之间的关系不再是等级式的,而是水平式的。
教育仍然承受着“讲解弊病”的折磨:老师事无巨细地讲解,学生则被动地接受、记忆和重复。这就是弗莱雷眼中的“银行储蓄式教育”,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灌输式教育”。
在“银行储蓄式教育”中,教师享有绝对的权威,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他们是教学活动的主体,是发号施令者,把思想观念“存入”学生大脑里,而学生只是知识的存储器。最容易被灌输的学生恰恰是优秀的学生,因为他们听话,不会拒绝做被动的客体,他们丢弃判断性思维,不断调整自己,去适应老师所规定的模式。
这种教育利用家长式的行动机制来驯化学生,扼杀了学生的创造力和批判意识,培养出来的学生千人一面、万人同音,毫无个性。
“银行储蓄式教育”加剧了社会的不平等与不公正。它忽视了生命的存在,把人降格为“物”,教育过程只是一种产品加工过程,人不仅被物化,同时也被异化了。当教育成为控制学生的工具,沦为纯技术的训练时,生命个体内在的无限潜能便被教育者忽视。学生没有自己的思想,头脑里装的全是从书本和老师那儿学来的死知识,成为弗莱雷所说的“容器”。
针对这种状况,弗莱雷提出了解放教育即提问式教育。它的目的就是要培养学生的批判意识,使他们认识现实、揭露现实、改造现实。
解放教育以解决师生之间的矛盾为起点。老师可以成为学生,学生也可以成为老师。对话成为重要的教学过程,教师与学生交流并同他们一起学习或再学习。师生之间的关系不再是等级式的,而是水平式的。
提问式教育以生活现实为起点,着重于“此时此地”。它要求学生能独立地作批判性思考,教师不能将自己的思想强加给他们。师生之间不是控制与被控制、压迫与被压迫的关系,而是平等民主的互惠式关系。在提问式教育中,教师的角色从知识的灌输者转向指导者和合作者,学生由被动的客体转向学习过程的主动参与者。
在此,弗莱雷向我们提出了新型的师生关系,教师的角色应该既是教育者又是受教育者,学生则既是受教育者又是教育者,两者之间教学相长。
要想驶向教育的彼岸,教师需要提高自己的德行,包括谦虚、爱心、果敢以及能够妥善处理忍耐和急躁关系的智慧。
弗莱雷把“真正的人性”作为解放教育的目的,把自由教育学当作教育的最高阶段。他希望真正的自由教育学能够把人性解放出来,让人能够自主地成为他想要成为的人,或是他该成为的人。而要实现自由,需要乘坐人性化的教育之船从此岸出发,扬起希望的风帆,驶向彼岸。
教师作为这艘船的掌舵者,不仅要学会尊重学生,还要提高自己的德行,才不至于使船偏离目标。
谦虚是教师首先应该做到的,这是师生共同学习的起点和基础。因为谦虚能使人真诚地去听别人说什么,会让平等的对话和沟通真正实现。进而避免了偏听偏信、自我崇拜及傲慢无礼。谦虚的教师不仅要吸收学生身上的优点,吸取他们思想中的闪光点,还要能够包容他们暂时的“无知”和犯下的一些过失,引导他们不断超越自己。
爱心是教育的源泉,老师只有对学生和教育的过程充满了热爱,才会真正体会到教学的乐趣。这里的爱体现为宽容,宽容使我们尊重并学习与己不同的思想,宽容能将先进的教育理念转化成真正的教育实践。
果断也是教育者不可缺少的重要品质。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个方向走的教师,怎能引导学生去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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