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子们背着新书包,走进课堂去学习,教师的责任则是引导孩子们快乐地学习。王春芳 摄
当代作家梁晓声认为,教育事业的诗性是不容置疑的。“其诗性,是我从我的同行们身上发现的。他们一进入教室,踏上讲台,每一个人似乎都变了。那45分钟,我相信,是我的同行们最为认真对待的45分钟,也是他们各自将自己的精神状态体现得最为饱满的45分钟。连他们中谁正在生病,都是丝毫也不愿被学生看出来的。”
“但是在那45分钟里,他们内心的愿望,却是任谁都不难看出来的。……我曾伫立教室门外听我的同行们上过课。那时,我觉得他们每个人都很美,无论年老的、年轻的……在我心目中,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可爱的。……是的,由此,我感受到教育的些许诗性。”这里,教育被赋予了浓厚的文学色彩,变成了诗性的事业,这是作者思想的结果。
思想,教育的灵魂
教育是什么,古今中外有关论著汗牛充栋。这里我要说的是,在当下新课程改革过程中,关于教育的思考与感悟。学生是什么?他们为什么要受教育?教室是个什么地方?教育只看分数行不行?课堂要给孩子怎样的幸福感?……这些看似简单实则复杂的问题,如不搞清楚,那面对学生实施教育时,行动盲目,方法失当,效果不理想自然难免,因此很有必要看看专家学者和一线教师面对当今教育是怎样想、怎样说、怎样做的。只有想通了,悟透了,才能明确教育工作的方向,担起教育的责任,实现教育的价值。
“课堂给我的感受是一间教室、一群学生、一纸教案、一项任务,以铃声开始,以铃声结束。……我尽管在课堂里面执行着‘公务’,但是,我确是飘离在外的,学生也是。课堂与我的存在的关联和意义,除了能给学生知识、学习方法、良好分数的成就感,除了关乎我的业绩、工资晋级以外,再也没有其他了。”
“意识到课堂是一种生活,对我来说是一次重要的启蒙。这是一次新的自我发现,这是一次新的生命回归。我安住了,安居在课堂家园,过我的课堂生活。”
“去课堂做什么?过去,我会说,我去工作;现在,我会说:我去生活。”
这是山东青岛育才中学的一位教师对课堂生活的思辨与再认识,因为有思想的前提,他看到了课堂的本质---生活,洞穿了应试教育带来的急功近利,使课堂教学回归到教育的本源。
爱,教育的底色
“投其所好”是第二步。偶然发现仟仟对书有点儿兴趣,于是我就倒腾出自己的家当,甚至不惜向亲朋好友的小孩儿借。每天一见到仟仟就神秘莫测地说自己有十分好看的书,他便嚷嚷着要借。我十分“小气”地回绝,同时绘声绘色地讲其中某一段,馋得他隔三岔五找我借,直到我抵挡不住,“无可奈何”地借给他为止。书越看越多,仟仟安静的时候也多了,还逐渐爱上了写作,把他从书上学到的词语用在作文里,虽然经常闹笑话,可他却愈挫愈勇。每当一篇作文完成,他便急急地“威胁”我说:“杨老师,快看我的作文吧,你现在不看就来不及了。”同时信心十足地要求我:“上课要给大家念我的作文呀!”
“以毒攻毒”是关键的第三步。仟仟说他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要打人,我知道。从一个访谈节目中我了解到,精力过剩的孩子往往有打人的倾向,因为他要释放精力。要让仟仟正确地使用自己的精力,就必须让他广泛地参加课外活动。于是,我亲自到排球小组去游说、到鼓号队去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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