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学时,就容易“休”和“体”不分,经常把“休”字写成“体”字。 但是从来没有把“体力”写成“休力”。
上初中时,老师讲“到了共产主义,人们把劳动当作一种乐趣”我质疑——谁爱干体力活啊?
高中毕业回乡当农民后,回到广阔天地,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生产队农活,还只是挣工分的劳动意识。唯有脑力劳动才有轻松愉快的乐趣,令人羡慕。不如:当时有一种谚语叫做:“要得闲,售货员”。作为社员(人民公社时期“农民”的称呼),即使盼到着天阴下,也难停下生产队手中的体力劳动得空休息,因为,队里还有出牲口粪的室内活,家里还有剥玉谷的家庭劳动。
教书后,虽然远离了体力劳动。但总盼着单休日(星期天),这样可以回到自留地和责任田里大干一场,为的是教学和农田双丰收——看样子是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了,其实是为了生计。
成年后,全家人搬进了县城居住,脱离了体力劳动。但是,总要在农忙时抽空回去助收播种——其实对农活来说,我还是全把式呢。
中年后,又在家乡重新修建了家园(城里人叫“别墅”),筹划着农家乐的生活。于是,一到“双休日”就回到乡下在自家的院子里体验栽花种菜、浇水灌溉、松土除草的体力劳动乐趣,还自以为是体育锻炼。
这样,每周工作五天休息两天的“双休日”,对我来说就是进行“体力劳动”和“体育锻炼”的“双体日”了。
看来,从思想意识上我提前进入了共产主义,真正把劳动当作一种乐趣——其实是为了健康休闲。
因此,如果再有学生把“双休日”写成“双体日”的话,我绝对不会打“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