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殷增元和翅膀
今天在复习《爱莲说》是有一句,想拿来大家给个意见,“不蔓不植”的第二个字的读音是什么?读作man还是wan,查字典有三个音。大家看看这个字,怎么读?——殷增元
关于“不蔓不枝”,读音也不明确呢,虽然图省事读了MAN,但是因为这里蔓和枝都是名词做动词呢,所以仍然存有疑问,不知道是否该读WAN呢?——翅膀
在读古文时,常遇到异读现象,也就是说不读本字的间,而要读另外一个字的音。殷增元和翅膀遇到的就是这 个情况,下面我就这个情况谈谈古音的异读。
古音异读有三种情况:
一、通假异读:这种情况最为常见,是本字通哪个字,就读哪个字的音,本字音则不考虑。例: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论语·先进》)这里的说通悦,就读作悦,意思同悦。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诗经·卫风·氓》
这里的说又通脱,摆脱意,所以读作脱,而不读说。
由于在古文中存在大量的通假字,所以这类的通假异读也最为常见,一般让人很容易接受,但另外两种则不太常见,就会出现分歧了。就像上例中,“不蔓不枝”的蔓。这要看另外一种异读——破音异读。
二、破音异读:
一般是通过改变字的读音使得词的词性发生转移的一种异读。
例:五十者可以衣帛矣。(《孟子·齐桓晋文之事》)这里的衣,词性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名词,而是动词,所以就不能读作平声,而应读作去声。这种情况就叫做破音异读。
乐以天下,忧以天下,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孟子·梁惠王下》)这里的王,也是作为动词出现的,读去声,作“称王于天下,统治天下”意,而不是作为名词出现的,不读平声的。
从这个角度来看,“不蔓不枝”中的蔓,是作为动词出现的,严格地说是名词动用,应该读作动词的音,读慢,而不读作本音万。不知这样解释,殷增元和翅膀可认同?
三、古今异读:这种情况已经很少见了,一般出现在地名里。比如山东费县,在古文中如果说出现了的话,就应该读作“壁”,而不能读作“废”,现在可能都统一读作“废”了,不知山东当地人读什么?
哈哈,语文这东西,就是咬文嚼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