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老师的建议下,我仔细地研究了《科学》教材,重新备了课。这次我没有按照教材的顺序。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孩子们的需要,在课上表现出来的需要,使得我认为这样教比较合适。另外,也因为我实在没有办法找到一些实验器材。如:小灯座和电池座。“创造性地利用教材”,我想观察一下这样做,孩子们的学习效果是不是会更好。
上午第四节是“检测导体和绝缘体”的课。上完课,说不出来是兴奋还是什么其他的感觉。应该说,心里有了很大的压力和责任感。
开始上课时,我说“上课!”,孩子们说“爱科学就是爱生活”,比第一次课还要响亮。
第一件事,我宣布了分组的事情,前后两排的同学自然成组,每组4个或6个同学,共12个组。我要求他们讨论一下,谁做组长,谁做记录员。问题出现了,我发现,除了少数组,其他的组员因为争做组长和记录员而面红耳赤。我觉得很不妙。
2分钟过去了,我叫停止,还好,大家很安静了,但表情变得不自然,估计有些孩子因为没当上组长而正忿忿不平。
第二件事,我带领他们回顾了上节课的实验,我问:为什么电路中的灯泡亮了?立刻有人回答,“因为有电流”,“因为有电线”,“因为有电池”等等不一。黄咫波举手。我让他说。他说:因为电线里面的线是导体,可以通电。这个小家伙,他是我们学校一个非常突出的德才兼备的好苗子,又是英语生活剧的演员,又是语文情景剧的主角,又是科技小组的,他肯定是课后看了科学课本的,而且是把“电”这一章都看完了肯定!
于是,我将话题引到了“导体”上。
很快,我提出问题:大家想一下,用什么办法检测一下我们手边的东西是导体还是绝缘体?各小组分组讨论一下。借这个机会,我观察各个小组的合作情况。果然,一个女同学没有和谁讨论什么,而是马上举手,很不高兴地说:后面的几个男孩子不和她们一组,他们不选组长。我判断,应该是她想做组长,那些男孩子不同意。几个男孩看到我注意他们,就把眼神避开我,几个脑袋凑在一起讨论起来。我说:你们自己解决吧。我又大声说:哪个小组合作得好,我就先发实验器材。
当我问:你们找到办法了吗?
有小组举手说:水是导体、铁是导体……
我打断他们:我是说检测这些东西是否是导体的方法。
没有人举手。
我想没有人仔细看科学教材,不过我没责怪他们,因为课后他们的作业也很多了,我不要求他们预习。
这时,我把上节课的器材拿出来一套,连好,很快,灯泡亮了。教室里异常安静。
我说:灯泡亮了,证明电路是通的。如果我想检测一下这钥匙是不是导体,我只需要把它放在电池和电线之间,看看灯泡是否亮不就行了吗?如果它是导体,它会让电流通过。
孩子们眼神立刻变亮了,这告诉我他们懂了。于是我发了器材。这时40分钟的课只剩下20分钟时间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分组实验过程中,大多数孩子很合作,我发现了1个女孩,就是刚才那个举手的女孩,孤独地坐在那里。我没有强迫她加入到哪个组,我想课后找她谈谈。我惩罚了两个不认真听课的孩子,他们站在他们组的旁边,既不敢靠前,又很眼馋,就自己翻开书看书又看小组同伴操作。这些,我都拍了下来。
我感到特别烦恼的是,实验的时候,他们的声音仍然那么大,兴奋的呼叫、挥臂、做鬼脸……简直无法避免、不可控制。他们不停地呼唤我,“高老师,我发现啦,红领巾是绝缘体!”,或者,“高老师,我要记录,‘钥匙’两个字怎么写?”等等。在某一瞬间,我甚至觉得我是不是多余的,他们眼里还有我吗?----当然这想法很好笑,是一种自嘲。
在小组汇报这个环节,我叫了4个小组,他们本节课检测的记录如照片所示。举手然而没被我叫到的孩子非常失望,我看得懂他们脸上的表情。可是没办法,铃声已经响了,时间太快了。我提出,课后大家可以来找我,他们又欢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