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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觉无意义,劝君不妨听程璧
作者:十点邀约作者 来源:十点读书 点击:117次 评论:0


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不能被严格定义的:有的人生注定是大江大河,有的人生则是溪水潺潺。

前者波澜壮阔,但也许暗流汹涌;后者却以涓涓细流,一路迤逦而行,吟唱出“诗与远方”。

对于新生代民谣歌手程璧来说,她显然属于后者。


一、“四时常相往,晴日共剪窗”

程璧身上最早的标签是“北大才女”。

2009年,程璧在北京大学东语系攻读硕士学位,才貌双全的她,走在北大,无疑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线”。

2010年,程璧在日本的朋友家第一次接触到古典吉他。

古典吉他柔软、温暖、质朴无华的尼龙弦,以及那种轻灵跃动的节奏感一下子就吸引住了程璧。

回到北大后,她将心动化为了行动:参加了北大吉他社,开始学习弹吉他和作曲。

两年后,程璧就创作出了一首清新隽永的童谣:

庭前花木满,院外小径芳。

四时常相往,晴日共剪窗。

于是这首曲子就取名为《晴日共剪窗》。

其实这首歌的灵感来自于程璧儿时与祖母共同生活过的经历。

小时候,程璧随祖母住在一个北方四合小院,四岁的她就在祖母的影响下,开始写起了毛笔字,也背起了唐诗宋词。

在祖母心中,对于很多事情,她不会评价对不对,只会评价美不美。

这种诗意的生活观极大地塑造了程璧:自然之景可为美,人生之趣可为美,世界之内可为美,时间之外可为美。

对美的内涵丰富性的感悟让她内心充满了对人间事的柔情,而对艺术的向往也许从那时起就已经悄然生根。

她的处女作——独立创作专辑《晴日共剪窗》发表后,广受好评,她因此成为北大十佳歌手。

初试啼声的战况极大地激励了程璧,自此便一发不收,她也顺势走上了音乐创作之路。

硕士毕业后,程璧来到东京,先在证券公司工作了几个月,随后去了设计研究所。期间,她边工作,边继续音乐创作 。

后来,她辞去工作,成为一个专注于此的音乐人。

插上歌声的翅膀,她成为一只翩跹于时光枝头的云雀。


二、“诗遇上歌”:我想和你虚度时光

在我们这个以浓墨重彩,以狂飙猛进为个性追求的社会,在很多选秀和竞技类舞台上,“炫技”成为一种讨喜的方式,“浮夸”成为博人眼球的捷径。

而“质朴”、“干净”、“纯粹”等诸多删繁就简的词汇与风格似乎成为了毫无存在感的东西。

但是,大道至简,返璞归真才是音乐与艺术最终的皈依。

听程璧的歌,是需要静心的,在缓缓流淌的音符中,在清新灵动的韵律中,她会把我们带到洒满阳光的院落,带到清风拂过的山岗,带到轻拨琴弦的午后,带到星辉斑斓的夜晚.....

如诗如画的意境往往令人沉醉不已。

2014年8月,程璧的专辑《诗遇上歌》发行,这个名字就是由著名诗人北岛来命名的。

正如程璧所说的那样:

我觉得所有艺术形式里,诗与民谣具有十分相似的特质,在文学领域,诗字数最少,篇幅简短,却又最具深意,在音乐领域,民谣无论在技巧还是配器上往往追求简单,而它的深度在于其冷静的哲思性。

在她的那首由李元胜作词的《我想和你虚度时光》中,她浅吟低唱,我们仿佛看到斑驳的光影慢慢投射到墙面上,看到那些一切值得浪费的美好,氤氲出一种格外温情的气息:

我想和你虚度时光

比如低头看鱼

比如把茶杯留在桌子上离开

浪费它们好看的阴影

我还想连落日一起浪费

比如散步

一直消磨到星光满天.....


在很多人心中,“诗意与远方”似乎都是虚无缥缈的,有着海市蜃楼一般的虚幻,但在程璧的歌里,它是根植于四季、根植于岁月、根植于生活中的一棵棵树。

在《光芒》中,她用温暖舒缓的声线唱道:我心中有一道自由的光芒,是风和花和星空,是鱼和沙和海洋……

在《你们》中,她表达那种年少纯真的爱情:

我爱一回房间就看到你

我爱一出门口就想念你

不管日子每一天是怎么样过去

只要在你身边我就从来不怀疑

因为做了一个梦,在梦中,三只可爱的小鸟在窗台上叽叽喳喳,于是,在醒来后记忆犹新的灵感支配下,她写成了《梦中有三只鸟》;

而在《步履不停》中,她抒发对梦想的渴望:

就这样步履不停

走过寂寞的小路

穿越过无人的荒漠

疾驰在湍急的河流

漂泊在无边的海......

最近,程璧首次谱曲吟唱英文经典抒情诗,能做出这样勇敢的尝试,在中国的歌坛,程璧无疑是开先河者。

在她的最新专辑《Sonnet and Song》里,灵动的歌声,清新的旋律,更是让人如沐春风,如痴如醉。

Bright Star程璧 - Sonnet and Song

其实,好的诗就是用来唱的。

譬如中国的《诗经》,三千多年前就是以歌唱的形式来传情达意的。

这次,程璧将英国的抒情诗唱出来,让我们仿佛再一次感受到了那些令人动容的温柔缱绻,那些来自灵魂深处的爱之芬芳。

她偶尔会回想起去年发专辑《然后,我拥抱你》后,有个一直听她歌的朋友给她写信:“程璧的音乐,就是我的诗意世界的组成。”

程璧被深深地感动到了:她不仅为自己在红尘滚滚的人间,筑造了一方自成天地的世界,也无形之中,为他人构建了一个诗意的栖居地。

一个人的尘世生活无论多么不堪,但只要有了这样一方精神的栖息地,她的灵魂便会有所安顿,就像在黄昏里嗅到蔷薇的香气,在失去方向的大海上,看到远方的白帆......


三、“哪怕分寸的宽敞,向着明亮那方”

“人是什么?欲望满身。”

在如今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欲望”是太多人内心沸腾的“熔岩”。

多少人靠着欲望原动力的驱使,去追求他们向往的一切。

但很少有人反躬自问一下: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对于程璧来说,她关心的是自己内心真正的成长,她形容自己的创作“是向内的、关注自己的,而不是关注人群的一种”。

这让她与世界似乎始终有一种出世的疏离感,而这也恰恰让她在音乐创作上了保持了一种不随俗的清醒:人为了身外的一切去背叛自己是多么的容易啊,听从内心的召唤则成了一件至难的事情。

就像当初成为独立的音乐人,程璧获得了自由,也放弃了太多的依赖与保障,让灵魂与音乐一样轻飏,哪怕让她为此背负流离的命运。

因为任何选择,都是得与失的角逐,都是世俗的肉身与超逸的心灵的一次博弈。

程璧很喜欢日本茶道里“一期一会”的说法。

娑婆世界,芸芸众生,我们遇到的一切、爱的一切,很多时候都是流光之中很快消逝的美好,不能永远留住她们,那么,就以诗的形式、以歌的形式,作为一种永恒的载体吧。

哪怕在这个记录和呈现的过程中遇到无数的质疑,一个人能始终诚实面对自己,就是好的。

在程璧看来,“时刻坦然赤裸面对自己真实的内心,也绝不是轻松的事……

人们所向往的初心、纯粹、简单、美好,代表着一种人与世界、与自己在某种意义上的真正“和解”。

程璧的微信签名是“青苔静默,溪流湍湍”,在安静处生长,默默蓄势,以绿意葱茏装点自己;亦如溪水淙淙,沿着河道千回百转。

既见证了一路的风光无限,也葳蕤了自己的生命。

这个喜欢穿着棉麻裙子,眉眼干净的女生,一直喜欢在布满绿植的舞台上演唱,而那时的她就像一个森林里的精灵,为穿过人海、穿过喧嚣来此相遇的人,唱着彼此听到,都能会心而笑的歌。

有记者曾问她:

“对你来说,这么一直高标准要求自己去追求美,会不会累?”

她坦白作答:

我写那些歌,分享的那些事, 并不是要展现我或者我的生活有多美好, 而是努力尝试和探索某种美好的可能性, 并把它用旋律或者画面展现出来。
这种憧憬和向往不会停止, 这也是对于我来说最有意义的事。

在我们个人理想动辄被时代的潮流裹挟的背景下,她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

英国女作家伍尔夫说过一句话:“不必匆忙,不必火花四溅,不必成为别人,只需做你自己。”


当太多的人活成面目全非的样子,程璧仍然在创作自己心仪的民谣,邂逅那些偶得之美,抒发那些生之悲欢:

向着,向着,明亮那方

哪怕烧焦了翅膀

也要飞向灯火闪烁的方向......

写在最后:

程璧的歌声,永远是那么清新灵动,有着一种治愈人心的力量。

她的新专辑《Sonnet and Song》,又一次带给我们不一样的惊喜和感动。

人生若觉无意义,劝君不妨听程璧。

当你觉得人生索然无味时,听听程璧的歌声,也许就能重新发现生活的美丽和诗意……

更新:2020/10/18 5:26:29 编辑:fengyef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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