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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爱让我永生难忘
作者:李巧珍 来源:幸福家庭读书会 点击:126次 评论:0
      这几天,由那个冰花小男孩起,有关冷、困苦、窘迫的文章刷了屏。我不想消费他人的疼,但那些文章着实的触动了我小时候的窘迫的感觉。

    我生在一个小山村,村子是一个山沟,称为窑坡沟。沟的两旁住上了人家。我的家就在不太高的一个崖上。妈常说,我们家在窑坡村里边是最穷的。妈说她娘家的同村人问起,哪一户是你们家时,妈总不愿指我家的房子。就大概向人指了一片,说就那附近了。但凡有人到家里边来,免不了要向主家客套几句。常听到的总是说,你家好干净,你家地方好大。妈说,那是因为我们家实在没有别的地方可夸的。

      一直到我上师范的时候,家里边还没有大门。是在一个很简单的篱笆上面,挂了一个锁,权当是大门了。那样的大门是挡不住贼的。每天晚上,爹和妈总会把屋门的门闩挂上,再勾上一把锁。

     我们住的是土房子,起初只有三间上屋。屋里“正间”用“荆扒”(用荆条编成的席子一类的物品)搭的覆棚,以免屋顶上的泥土掉下来。晚上睡觉时,你会听见老鼠在覆棚上跑来跑去的声音。爹会拿一根棍子,四处赶老鼠。大声吆喝一会儿,自认为把老鼠赶跑了,爹就让我们继续睡觉。也有时,正睡着,老鼠从你的头上爬过。这时候,爹就会把老鼠给打死。而我们翻翻身也就睡着了。

     夏天时候,天气闷热,蚊子很多,也没有蚊帐。“嗡嗡”的声音整夜整夜的挥之不去,我们都睡不踏实。爹和妈就在家的院子里铺上几领席,我们全家人都睡在席子上。我很喜欢躺在地上看星空。那个时候,脑子里会飘来许多奇幻的想法,想象着天空里住着各种各样的神仙,有各种各样的造型,他们就在我的面前,我在和他们对话。那种感觉很真实。以至于长大以后的我,老是怀疑那样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发生过。

   因为人多地方小,住的就比较挤。那个时候,长到上初中的年纪了,我很想一个人拥有一个房间,能够静静的看书,那多美。但是姐姐还没有,就更轮不上我了。爹在他们的屋里,靠墙的地方放了一张小床。是那种先铺上荆扒,再铺上苇席,而后才是褥子的木材的床,那时睡的都是这种床。我和姐姐就睡在那里。我和姐一人睡一头,有时还吵架,争被子,互相拿脚蹬着玩。

     我记得上二年级的时候,晚上发癔症,半夜就从床上掉了下来。刚好嘴磕在了门槛上,弄的满嘴都是血,下嘴唇肿的老厚。爹第二天带我到大西店的药铺去看了看,医生给上了点药。那时候也没那么娇气,尽管嘴疼吃不了饭,也没请假。后来也不知啥时好的,但到现在下巴上的疤还在。

       在我10岁以前吧,家里是没有灶火(厨房)的。爹用木头在三间上屋的山墙处,靠墙搭了一个棚子做灶火。妈每天就在那个灶火里做饭给我们吃。我们姊妹四个又小,妈总是心疼我们。爹要在地里干活,妈就一个人在厨房里做饭。做饭用的是大锅头,柴火是爹从山上拾回来的。灶火里常常是一片黑烟,妈总是被呛得满眼流着泪,时不时的拉起系在腰间的围裙擦一下眼睛。像现在这样的冬天,水缸里面的水都被冻的上边结了一层冰。做饭前,需要把冰破开之后,才能够取水。那时候没有自来水,爹总是到村边的井台上担水回来,储存在家里边的瓷质大水缸里。

    小时候吃饭就没有“买”的这个概念。通常都是在家里边吃饭。我记得第一次在外边吃饭,应该是去汤池洗澡时,喝的粉汤。那个汤池离家太远了,有一二十里地儿吧。每年进入腊月的时候,大人们总是带着我们一起到汤池洗澡。一年一次。洗澡的有大澡堂和单间,单间是收费的,得五毛钱呢,豪华的得1块钱,我们是付不起那个钱的。大澡堂是免费的,一个圆圆的大池子。几十个人围坐在池子的周围,搓洗着,谁也不嫌谁脏。水面上漂满了肥皂沫、垢甲等。

    那时比较富裕的人家是骑自行车的。像我们这样的人家靠的都是步行。需要早上约五六点钟起床,妈会在五点以前蒸好馍,用一个袋子装上,到中午洗完澡之后吃。因为买饭吃,贵。也有比较奢侈的时候,就是咬咬牙花两毛钱买一大碗的粉汤。这个时候,一般爹妈总是买给我们喝,他们是不舍得喝的,只吃了点凉馍充饥。

     那时候,也馋得很。有一次过年,妈把剩下的应该是肥肉之类的东西榨干,藏在一个地方准备待客用,被我和姐两个人给偷吃了。那个肥肉干有小半碗。起初,我们每人偷吃了一块。觉得太好吃了,就忍不住再吃一块,再吃一块,就全都吃晚了。妈到去做饭的时候,找不到那些肥肉干,就审出了我俩。我还记得那个黑黑的晚上,我和姐被罚坐在黑黑的灶火里反省。

     小时候为什么那么喜欢过年,就是因为过年不仅能吃上肉,吃上饺子,还能够穿上新衣服。在平时的日子里,我们一般是很少穿上新衣服的。我和村里的孩子一样,都是老大穿不上的老二穿,老二穿完,老三穿。我作为老二,有一件属于自己的新衣服穿,会特别的高兴。对于老大的新衣服也就特别的嫉妒。

     我记得,有一次,妈用粜粮食换来的花布给姐做了一个套棉袄的花布衫。约六七岁的我就撒泼无赖的躺在地上哭着也要。最后,也不知妈做了多大的难,用给姐做衣服剩下的布,又拼了一些布头,给我做了一个花布衫。我穿上那个花布衫去给老姑把轿门,心里可美透了。

     还有一次,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春节,妈给我买了一件条绒的天蓝色的布衫。过完年,我穿上这件天蓝色的布衫去学。一年级班主任沈松会老师拉着我的手,摸着我的天蓝色布衫说:“李巧珍,你穿的这个布衫真好看啊。”从没被人夸过衣服好看的我,顿时真觉得那件蓝布衫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衣服。也从那时起,我就觉得沈老师像妈妈一样慈爱,觉得她很爱我,我也爱她,一直到现在。

     那时候穿的鞋都是妈做的千层底的布鞋。鞋子穿的久了,还会露着脚趾头。穿的袜子有时也没有脚后跟。衣服上面是有补丁的。决不是现在追求时尚的乞丐装,那是真的磨烂了。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我的套棉裤的裤子屁股上破了一个洞。走在后边的一个男生嘲笑我说:“看,李巧珍的裤子烂了。”尽管同行的闺蜜为我解围说:“人家里边还套着棉裤呢!”意思是说,没有看见皮肤。我也窘迫的羞红了脸。

     那时家里也没有电视。我记得最早看电视是在伯父家。伯父家是我们村家庭条件比较好的。他们家买了很小的不记得是十几寸的黑白电视。轰动了全村。那是全村里的第一台电视机,也是我第一次见到电视这个物种。当时正热播《西游记》,也正值割麦子。不管割麦子回来有多累,我们村的人放下饭碗就跑到伯父家去看电视。大人小孩的围了三四十个人。觉得太稀奇了。我们什么都不漏过,就连广告、天气预报、新闻联播啊什么的,眼睛全都瞪得大大的。等那个《西游记》里的孙悟空“噔噔噔噔”的声音一上来,我们马上就沸腾了。

    回忆到此,意犹未尽。在那极度窘迫的岁月里,唯一不缺是爹妈的爱。(原汁原味原创作品)


更新:2018/1/14 5:15:46 编辑:fengyef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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